6,信乐团,《死了都要爱》
7,黄品元,《小薇》
8,唐垒,《丁香花》
9,阿杜,《坚持到底》
10,梁静如,《分手快乐》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要不是有千千静听全力助推,玲花和曾易別说登顶,恐怕连前十都挤不进去。
2002年的华语乐坛,真的是神仙打架。
时间隨著夕阳流转,夜幕悄悄降临,吃了晚饭,关玥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朝董漩眨眼睛,示意她加油。
熟不知,董漩已在车上。
其实早在《雪花女神龙》剧组时,关玥就看到两人浓情蜜意、眉目传情的样子,心里就猜到他们勾搭上了。
而关玥走后,两人也珍惜宝贵的时间,从沙发上开始交流武功。
作为第一个学“魅魔音”中灵舌技巧的董漩,在这上面竞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將“魅魔音”中以舌尖点、挑、卷、引之术来调和阴阳的精髓尽数掌握,施展起来甚至比林默还要纯熟精妙。
惭愧啊。
这合欢宗宗主当的————
一夜未走,林默並不担心蒋琴琴那边起疑,来前就打电话跟她说自己要去魔都一趟了。
这话半真半假,真確实要去魔都,假—不是昨天去。
陪著董漩过完周末,林默便接到了王晓晓的电话,已联繫好陈要川,这才动身前往魔都。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见面地点定在“藏瓏坊”,今年刚被媒体评为“魔都最有情调的西餐厅之一”,是陈要川挑的地方。
林默出了机场,拦了辆的士过去。
藏瓏坊坐落在东平路一栋民国风格的洋楼里,推门进去,光线柔和,爵士乐淡雅。
林默报了名字,服务员引著他往里走,穿过一排弧形包厢,在靠窗的位置停下。
陈要川已经到了,35左右的年纪,带著一副黑框眼镜,穿一件深藏青的西装,领带没打,整个人既有商务圈的利落干练,又隱约带著些文艺气息。
见林默进来,他抬起眼,目光沉静,带著几分打量,显然是在用人的直觉审视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出乎意料的人。
林默的眼神,不锐利却有气势。
“林总,久仰了。”
“陈总客气,应该是我打扰了。”
两人落座,简单寒暄几句,服务员上完饮品后悄然退去。
“陈总,我就直说了,这次来魔都,是想请你出任欢合娱乐总经理一职。”林默没绕弯子,直视著他,开门见山。
“所以,林总是来挖角的。”陈要川语气平静,不是质问,只是在陈述事实。
“是。”林默没有遮掩,坦然道:”但我不想用条件砸你,因为我知道,愿意和陈总谈钱的人,外面已经排队了,我想谈的,是另一件事————”他顿了顿,给足了陈要川好奇的时间,才道:“未来。”
陈要川眸光微动,將酒杯轻轻放下,身体微微前倾,第一次露出真正感兴趣的神色。
林默沉默一瞬,眼神变得深远,问道:“陈总觉得,接下来十年,华语乐坛会走向哪里?”
这个问题反问得突然,陈要川愣了一秒,隨即若有所思的道:“数位化是趋势,实体唱片的销量已经在走下坡路了,网络下载衝击很大,盗版更是难以遏制————说实话,这两年唱片公司日子都不好过,大家都知道大变化要来,却不知道钱该往哪里挣。”
林默点头,淡笑道:“音乐本身不会死,死的是那个靠碟片传播音乐的时代————”
他说,实体唱片的时代会在五年內快速萎缩,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靠卖光碟续命。
他说,数位音乐会崛起,但会经歷大浪淘沙,最早的一批网络音乐平台会死掉九成。
他说得不急不慢,语气像在聊明天的天气,內容却一句比一句重。
陈要川等林默停下了,忍不住发问道:“所以,你才会收购千千静听?”
林默点头道:“这只是开始,后面我还有一系列动作,但涉及商业机密,我就不便透露了。”
陈要川放在桌上的手微微一顿,接著问道:“影视圈呢?”
林默语气平淡,却字字掷地有声:“电视剧会从地面频道混战,转向卫视独播、上星爆款,未来还会有全国性的卫视巨头出现,网剧、网际网路影视还早,但电影会迎来大片时代。国產商业片会崛起,大投资、大卡司、大宣发,会成为主流,但真正赚大钱的,是內容+渠道+衍生一体化,不只是拍戏,还要做音像、ip、艺人、gg全链条————”
“那————”陈要川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带著一丝急切:“整个娱乐圈的趋势?”
林默再向他拋重磅炸弹:“流量时代会到来,艺人个人影响力大於作品,经纪公司会取代传统唱片公司,成为行业核心,资本会疯狂涌入,网际网路会彻底改变宣发逻辑,未来的巨头,一定是音乐+影视+经纪+网际网路平台捆绑在一起的娱乐集团————”
陈要川沉默了片刻,问道:“这些判断————你是从哪得来的?”
林默只说了两个字:“观察。”
“观察吗————”陈要川喃喃重复,若有所思。
林默又道:“商业逻辑变了之后,一切都会重新开始,谁手里有牌,谁就有谈判的底气,而我做欢合娱乐的逻辑,不是跟著风口跑,而是在风口来之前,就把地方占住。”
陈要川下意识的替他补充道:“所以,你需要一个懂市场、还能管人管事的人,来把这个风口位置给你撑起来。”
林默微微一笑道:“对。”
陈要川没再问问题,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在行业顶端多年,对趋势並非毫无察觉,可林默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他模糊感觉到、却从未清晰梳理出来的节点上。
数位音乐、平台生態、全產业链、流量时代————
这些判断,不像是一个年轻老板的空想,更像是站在未来回望现在。
他原本以为,林默只是运气好、有才华、懂点投机,可这一刻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对行业的认知,已经领先了整个时代不止一步。
两个人都没再一问一答,窗外淮海路的阳光透过玻璃漫进来,爵士乐还在悠悠地转。
饭局在不紧不慢中收了尾。
陈要川最后只说了这一句,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回去考虑一晚,明天给你答覆。”
林默笑了笑,起身伸手:“静候陈总佳音。”
他之所以敢跟陈要川说这么多信息,是因为用“天魔瞳”给陈要川看了相。
陈要川观骨平而有势,心有丘壑,非甘於一隅之人,胸中藏宏图,欲成就一番大业,可眼下气聚財宫却略显孤清,虽才华横溢、能力出眾,却不得良木而棲。
也就是说,他俩一个是贤才,一个是贤主,註定会合作。
陈要川回到家,从下午一直想到晚上,又从晚上想到第二天早上。
林默的那些话在他脑海里反覆迴荡,一点点推翻他多年固守的行业经验,也一点点点亮他早已沉寂的野心。
在新索音乐,他只是个高管,寄人篱下,处处受限。
而跟著林默,虽然同是寄人篱下,但是他有可能参与搭建一个属於未来的娱乐帝国。
怎么选还用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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