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將信將疑地张开嘴。
肉块入口。
轰—!
苏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更可怕的是,在那浓郁的肉香中,似乎还蕴含著一丝微弱,但极其纯净的魂力波动。
“这味道————”
苏云咽下红烧肉,感受著胃部传来的暖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耗子,確实————有点东西。”
这时,一位头髮花白的老院士,端著满满一饭盆的盖浇饭,红光满面地挤了过来。
“我就说吧!苏云同志怎么可能带废物回来!”
他激动得假牙都要掉了,一边喷饭一边讚美。
“苏云同志!您真是高瞻远瞩啊!您送来的不仅仅是一个样本,这是改善我们科研环境的神器啊!”
“吃了这顿饭,我觉得我的脑细胞都活跃了!刚才卡了我三个月的基因序列难题,我刚才吃著肉突然就想通了!”
几个特种兵也凑了过来,抹著嘴角的油,一脸崇拜地看著苏云。
“001!太牛了!以前我们吃的营养餐那叫饲料,这才是饭啊!”
“刚才吃完,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要是现在让我去负重越野,我能跑死一头牛!有了这个后勤保障,我们特战队的战斗力至少提升20%!”
苏云听得一愣一愣的。
就在这时,一声悠长的佛號在耳边响起。
“阿弥陀佛。”
一位身披袈裟,慈眉善目的高僧挤了进来。
他手里端著一碗油光水滑的素什锦。
只见高僧优雅地夹起一块素鸡,放入口中细细咀嚼,隨后满脸感动地闭上了眼,周身仿佛散发著淡淡的佛光。
“这一口烧素鸡,火候不燥不急,入口绵软却又不失筋骨。贫僧竟从中吃出了一丝————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空灵禪意。”
高僧睁开眼,看向苏云,眼中满是讚嘆。
“苏施主,这位鼠施主虽身披兽皮,却心有莲花。它懂得顺应食材的天性,不去强行改变,而是顺势而为。这哪里是做菜?这分明是在修那一颗慈悲心啊。”
“呸!死禿驴,闭上你的嘴吧!少在那儿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一声刺耳的冷笑从旁边传来。
只见那位仙风道骨,手持拂尘的老道长,猛地把手里的不锈钢饭盆往桌上一砸,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他用一种看文盲的眼神,极其鄙夷地斜睨著高僧。
“还禪意?还慈悲心?能不能讲点科学?能不能有点唯物主义精神?”
道长指著盆里的菜,唾沫横飞地开始输出:“什么顺应天性?贫道告诉你,这叫美拉德反应!”
“这是胺基酸与还原糖,在高温下產生的化学反应!刚才贫道仔细观察了,鼠鼠对於油温的控制,简直出神入化!这才能让羰基与氨基在瞬间完成脱水缩合,锁住了风味!”
高僧嘴角抽搐了一下,试图辩解:“道长,万物有灵,心诚则————”
“心诚个屁!
“
道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拂尘一甩,竟然甩出了一股指点江山的气势。
“你们这群和尚就是喜欢故弄玄虚!什么佛性?这明明是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应用!”
道长站起身,指著玻璃窗后那个正在顛勺的鼠鼠,眼神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