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李龙说，“就说我们都好，让爹娘放心。盖楼是好事，我们支持。等楼盖好了，我们再回去。”

三兄弟就这么定了主意。回知青点的土坯房里，就著煤油灯，李龙执笔，给家里写了封回信。

四九城，四合院里。

晚饭过后，孩子们被安排去写作业、练功了。李文东把李秀儿、苏清寒、尤莉、林心媚，何雨水，娄晓娥，秦京茹，苏轻瑶，冉秋叶，双胞胎姐妹林晚星，林晚月在家的妻子叫到堂屋里。

屋里点著灯，光线暖黄。

李文东把白天看好的那块地大致说了说，然后问她们：“地方定了，北郊，依山傍水，够大。楼打算盖五层。你们都有什么想法？想要什么样的屋子？儘管说。”

几个女人眼睛都亮了。

李秀儿先开口，“老公，房间得多。孩子们大了，都得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不能老挤著。闺女和小子最好分开楼层住。”

苏清寒接著说：“厨房得大！现在咱们家吃饭，跟开食堂似的，灶台少了根本转不开。新的厨房，至少得能同时让四五个人忙活。”

尤莉想了想，“最好有个大点的厅，能全家一起坐著说说话，看看电视。现在咱家想一起看个新闻，都得挤著。”

林心媚点点头，“还有洗澡的地方。现在天冷，烧热水麻烦，排队等更麻烦。新楼里，洗澡得方便点。”

李文东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记。等她们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行，我都记下了。房间肯定管够，一人一间都行。厨房按清寒说的，弄大的。客厅也弄个大的。洗澡……我想办法，看能不能搞个锅炉，让大家隨时有热水用。”

他顿了顿，看著十二个妻子，“还有，楼里我打算弄个专门的练功场，给孩子们练武用。再弄个书房，安静，让他们看书学习。”

几个女人都笑了。李秀儿说，“还是老公想得周到。”

“家嘛，就得住著舒坦。”李文东说，“既然要盖，就一次到位。私密的地方要有，聚在一起的地方更要有。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让战子勇子抓紧办。”

事情定下，李文东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他又去看了看家里那几个半大孩子和幼童。

李子豪、李子杰、李子昊三个小子正在院子里扎马步，练得满头汗。李雪、李红、李霜三个闺女在屋里安安静静地看书。五个小的在院里追著跑，咯咯直笑。

李文东检查了一下几个大孩子的功课和拳脚，点了点头，没多说，只吩咐他们別鬆懈。又看了看几个小的，摸了摸他们的头。

看著这一大家子人，李文东心里那股从诸天带回来的、冰冷的杀伐气，算是彻底被这人间烟火给捂暖了。

几天后，北郊那块地热闹了起来。

施工队开了进来，打地基的，运材料的，人来人往。动静不小，很快就在附近传开了。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没事就聚在一起议论。

“听说了吗？李家要在北郊盖大楼！五层！”

“我的乖乖，五层？那得花多少钱？”

“人家李文东什么人物？四九城出了名的大人物，政法系一把手。”

“也是……这一大家子人，是该换大房子了。”

街道办的人也来了，李战早就把手续递了上去，一切合规合矩。来人看了看热火朝天的工地，啥也没说，登记了一下就走了。

工地白天晚上都干得热火朝天。李文东偶尔会过来看一眼，也不指手画脚，就站在旁边看。

地基很快打了下去，钢筋混凝土的框架开始一点点往上长。

三个月。

李文东看著初现雏形的地基，心里就这一个念头。

得让家里人，早点住进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