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回来再说。”
他掛了电话。
窗外,戈壁滩上的风沙打在玻璃上,沙沙的。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手指在玻璃上画圈。发射场的塔架在夕阳下泛著暗红色的光。
陈教授还站在桌前,等著他把钥匙给他。
何雨柱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黄铜钥匙,放在桌上。“地下库房的钥匙。零下八十度冰箱,左边那个。右边那个的钥匙在老孙手里。”
陈教授拿起钥匙,放进白大褂的內袋。“何主任,动物实验结果显示,注射后七十二小时內有效。超过七十二小时,病毒会被免疫系统清除,需要重新给药。”
“七十二小时够用了。一场战斗打不了那么久。”
陈教授点头,转身走了。何雨柱叫住他。
“陈教授,基因锁的事,连秦怀如都不要说。”
陈教授愣了一下,点头,推门出去。
何雨柱一个人站在窗前。他想起了那个“应该已经死了”的人。谁?名单上的人他都过过目。溥錚死了,陈志远判了,丹增旺秋炸死了。还有谁?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笔,笔尖歪了。他用指甲掰正,放在桌上。
电话又响了。老孙的声音。
“何主任,箱子锁好了。零下八十度,温度稳定。”
“好。”
“何主任,您说美国人知道我们有这东西吗?”
“不知道。让他们不知道。”
老孙掛了电话。
何雨柱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七点二十。秦怀如已经打了两次电话催他回家吃饭。他拿起军大衣,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来。
他走进厨房的时候,秦怀如正把汤碗顿在桌上,溅出两滴。
“电话打完了?”
“打完了。”他坐下,端起碗。
秦怀如看著他。“杨小炳那边有消息了?”
“有。人撤回来了。”
“那就好。”
她没有再问。
何雨柱喝了一口汤,烫得嘴角发麻。
秦怀如把他嘴角的汤渍擦掉。“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