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技强弱,终究繫於施展者自身。
风清扬、东方不败,在笑傲江湖里纵横无敌,却未必胜得过吞噬星空的初级战神——但他们的剑意与招式层次,早已凌驾於雷神、林凡之上。
两个体质相当之人对垒:一人使九重雷刀,一人持独孤九剑,胜负早已分明。
东方不败战力,並不逊於风清扬。
他们之所以不敌初级战神,根源在於——对方筋骨血肉之强横,远超二人想像。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当速度与力量双双碾压,再玄奥的招式,也难改乾坤倒悬之势。
饿了,便复製几碟热菜;渴了,就倒一碗清水。
闭关不出月余,他已將《十劫秘典》修至第十重圆满。
“生命层次跃升千倍。纵仅筑基期,亦可一击斩杀斗尊。”
自查周身,钟国鸿唇角微扬。
身高由一米七拔至一米八五,体重从六十余公斤稳增至八十公斤。
“是时候换个住处了。”
小屋歪斜,墙皮剥落,钟国鸿扫了一眼,转身离去。
他径直走进特米尔拍卖行,取出十瓶筑基灵液。
乌坦城偏居一隅,这种分量,足够应付本地所需。
不多时,楼梯上传来轻缓脚步声。一位老者领著个女子缓步而下——她金髮如瀑,身著緋红锦袍,腰间束著素色丝带,肌肤胜雪,长腿修长,身形起伏有致。
“这位先生,是要出售筑基灵液?”雅妃浅笑盈盈,声音清亮似鶯啼。
“货在这儿,您开个价。”钟国鸿语气平淡,心底却微澜轻漾。
这女子端方自持,却偏偏像一枚熟透的蜜桃,甜香暗涌,叫人难以忽视。
人皆有软肋,他亦不例外;美色,便是他心口一道未愈的旧痕。
活著的人,谁没点执念?谁没点牵掛?
死人无欲无求,自然无所畏、无所惧——可他还喘著气,还想著明日天光。
他没修过斩情绝性的功法,也不愿修。若真断尽七情六慾,活著与入土何异?
“谷尼大师,劳您验一验。”雅妃侧身頷首。
“嗯。”二品炼药师谷尼俯身细察,片刻后脱口而出:“成色极佳……”
“我是特米尔拍卖行的特米尔·雅妃,敢问先生尊姓大名?”她笑意温婉。
“钟国鸿。”他答得乾脆。
“钟先生也是炼药师?”她眸光微动。
他毫不遮掩:“准確说,是炼丹师。”
“炼丹师?”她眼波一闪。
“比炼药师更高一阶。”他语气平实,毫无炫耀之意。
“口气倒不小。”她心中略忖,面上依旧含笑:“钟大师,一份筑基灵液,一万五千金幣,您看如何?”
当年萧战在斗破苍穹里拍下此物,出价四万金幣。
那是三大家族轮番加码,价格早被抬得虚浮。
拍卖行要利,本地又无强竞者,十份集中出手,均价压到一万五,已是诚意十足。
单瓶能卖四万,两瓶就难保;十瓶齐出,单价回落,本就是行情使然。
“可以。”钟国鸿点头。
雅妃当即命人取来十五万金幣,又递上一张鎏金卡片:“这是我们特米尔拍卖行的贵宾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