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师,您是几品炼药师?”她忍不住追问。
“大概……比你心里想的,略高那么一点。”他似笑非笑。
几句閒谈后,雅妃带著僕从告退。
钟国鸿独自站在院中,抬手掛上新制匾额——
“钟府”二字,墨跡未乾。
聚宝盆悄然运转,整座宅院无声蜕变:樑柱生辉、地砖泛润、草木吐翠,须臾焕然。
回到特米尔拍卖行,雅妃关紧房门,吞下那颗斗师丹。
不过片刻,体表沁出灰黑浊汗,修为跃至一星斗师。她匆匆冲净,对著铜镜莞尔。
镜中女子眉目如画,腰肢如柳,身段灼灼生光。
“我真成斗师了……钟大师手里,怕还有更厉害的东西。”
想到那人挺拔如松的身形、沉静如渊的气度,她笑意更深。
钟国鸿踱至萧府门外,只道寻萧炎。
纵使天赋尽失,萧炎仍是萧家族长唯一的儿子。
守门子弟哪敢怠慢,转身便往里疾奔通报。
转眼间,萧炎已如疾风掠出府门。
“走,喝两杯去?”钟国鸿递过一支烟。
“好嘞,钟哥!”萧炎接得利落。
两人择了家清净酒楼,上了二楼雅间。
几样小菜刚摆上桌,钟国鸿便取出一只青釉瓷坛——封泥未启,酒香已透。
“百年五粮液?”萧炎瞪大了眼。
“前世捡了个乾坤戒……”钟国鸿神色认真,说得像真的一样。
神识如幕,悄然垂落。屋內屋外,再无人能窥半句言语。
药老被困在萧炎的戒指里,对外界声音浑然不觉。
“钟哥,你那儿还有烟没?匀几包给我?”萧炎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热切。
“整条『华子』拿去,再搭个打火机——抽完了隨时来找我。”钟国鸿顺手递过一条烟和一个鋥亮的金属打火机。
“谢了!”萧炎眉梢一扬,笑意直抵眼底。
“混元桩练熟了没?形意五行拳呢?”钟国鸿隨口一问。
“差不多了。”萧炎答得乾脆。
酒菜上桌,推杯换盏,话头不断,一个多小时眨眼就过去了。
结完帐步出酒楼,钟国鸿领著萧炎,径直回了自己新置的宅子。
“这儿是我的新家,以后有事,直接来这找我。”
“好嘞,钟哥,那我先回去了。”
目送萧炎身影拐过街角,钟国鸿晃进院中,往摇椅上一靠,闭目养神。
下午三点刚过,雅妃踏著轻盈步子,指尖叩响钟府大门。
“美妞,有事?”钟国鸿抬眼笑问。
雅妃微微一怔,隨即莞尔:“钟大师,今晚有场拍卖会。”
“几点开场?”
“六点整。”
“时间还宽裕——陪我走走?”他笑著提议。
“好。”她点头应下。
两人並肩而行,衣袂微扬,引得路人频频驻足、暗自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