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休息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一只地火兽出现,身后也无人追来。
他又想到刚才那四只地火兽精妙的配合,猜到了一个可能。
“陈姑娘,你先呆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秦川转身对陈凝蝶说道。
言罢也不待陈凝蝶回话,便朝著前方跑去。
他一开始只是正常步行速度,见前方没有任何反应,他便开始慢慢加速。
渐渐的,秦川速度越来越快,地上的符文也开始亮起。
一只地火兽出现在秦川面前,一品低阶。
秦川一剑击杀,又加快了速度。
地火兽越来越多,秦川前进也越发艰难。
不过他的眼神却是越来越亮。
某一刻,秦川突然稳住身形,向后退去,眼睛却死死盯著前面亮起的符文。
果然隨著秦川的后退,原本明亮的符文也开始渐渐暗淡。
直到秦川退到了三丈之外,符文彻底不亮了。
秦川也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那暗淡下去的符文,眼神中闪过思索之色。
看来我想的没错,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测试了。
秦川心中嘀咕了一声。
接著,他调转身形,全速向著陈凝蝶跑去。
一道道残影在秦川身后出现。
几息时间,秦川就到了陈凝蝶的身前。
“秦大哥,你干嘛去了?”陈凝蝶好奇的看著秦川。
此时秦川嘴角上扬,看起来很是开心。
“这地火兽不是妖兽,而是考验我们的机关。”
秦川语气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什么?长老不是说,这是火脉里的妖兽吗?”
陈凝蝶一脸不可置信。
“我们边走边说。”秦川拉著她再次前进。
这次秦川则控制好了速度,一边解决出现的地火兽,一边解释。
“我刚才试了,地火兽出现是有规律的,我们只要向前跑,速度越快,地火兽就越多越强,反之,我们速度越慢,出现的地火兽则越少越弱。”
说著,秦川一道剑气击杀了刚冒头的地火兽。
陈凝蝶跟在秦川身后,仔细观察。
发现的確如秦川所言。
“也有可能是我们速度太快,吸引到了更多地火兽呢?”陈凝蝶又提出了质疑。
“不会,我刚才回来接你时,用了全力,速度比我现在快了十倍不止,都没遇到一只地火兽,加上那些地火兽的合击之法,这里绝对有问题。”
秦川信誓旦旦的说道。
他发现端倪也是因为地火兽的合击之术。
按理说这妖兽就算会合击之术,也不可能如此完美,竟能压得秦川无法还手o
而且秦川此前也去天剑峰和同门切磋,其中也有万兽峰弟子。
他从地火兽的合击之中,竟隱约看出万兽峰灵兽攻击的招式。
这么多信息来看,地火兽的出现绝非偶然,火脉长廊也绝对是一个专为他们设计的考验。
他现在控制著最佳的行进速度。
这个速度下,遇到地火兽最多是两只一起,就算是一品高阶地火兽也不难对付。
不仅安全,还不算慢,效率最高。
陈凝蝶虽然心中还存有疑惑,但跟著秦川一路前行,慢慢发现果然如秦川所说。
他们遇到的每一波地火兽,实力都差不多。
要是境界低,数量就多一点,数量少,境界就高一点。
都不难对付,甚至没有拖慢他们的脚步。
而他们也藉此超越了许多人,效率比之前还高。
他们超越別人时,发现有不少人都被几只地火兽围攻。
他们路过,只要不主动攻击,那些地火兽便不会管他们。
野外妖兽见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
这更让陈凝蝶坚信秦川的猜测。
两人一路前行,在长廊上跑出了八里地,超越了十二人。
直到两人跑到终点时,才发现已有六人已盘膝坐在火脉源头,在炼化灵火了。
火脉源头其实是一块巨大的圆形祭坛。
祭坛被岩浆包裹,中间鏤空出一个大洞。
从洞中可以看到下方的岩浆翻涌。
大洞上方正悬浮著一朵巨大的血红火焰,跳动的火焰上散出丝丝火气。
这些火气被先来的六人吸入口中炼化。
这巨大的血焰正是煞灵火本体,它散出的火气则是火种雏形,只有吸收足够多的火气才能凝聚出煞灵火火种。
秦、陈两人见状,也找了一个空位加入其中。
陈凝蝶进入状態极快,她一掐法诀,一枚小印出现在她的头顶。
然后她轻轻一吸,数道火气就朝著她口中飞来,速度竟是所有人中最快的。
“老魏,你可真捨得啊,自己的镇魂印都交出去了!”
在大殿內观察眾人的黄长老,在一旁打趣魏长老。
魏长老则是轻笑了一下:“你们也不差,提前把长廊的秘密告诉了弟子。”
黄、袁两位长老对视一眼,也是抚须微笑。
魏长老可不是吃素的,他一早就发现了。
比秦川他们还早进去的六人,绝对提前知晓了长廊的奥秘。
他们一进去就一直保持匀速前进。
而这速度还把控得极好,没有多次验证,绝不可能。
那六人看他们施展的法诀,应该是藏器峰和玄丹峰的弟子。
藏器峰是此地真正主人,玄丹峰也算半个。
峰內长老帮忙作弊也算合理。
所以他们帮弟子作弊,自己也帮弟子作。
谁也別说谁。
三人像是商量好一般,不再提及此事,继续观察眾人的情况。
秦川见陈凝蝶吸入火气后面色如常,这才放心,也开始炼化火气。
他运转灵力,对著煞灵火本体一吸。
一道淡淡的红色火气从煞灵火本体上飞出,被秦川吸入口中。
火气入体的瞬间,秦川便感觉全身像被火点燃一般,炙热无比。
他不敢大意,连忙运转灵力包裹住火气开始炼化。
隨著火气越来越多,秦川体內碧绿的乙木灵力也被染上猩红之色。
而且不时有奇怪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扰得他心烦。
秦川心情也越来越烦躁,心中逐渐升起一股暴虐之气。
渐渐地,秦川开始坐立难安,眼皮不时抖动,一幅想要从炼化状態醒来的样子。
就在此时,他感觉一股清凉之气不停得从胸前传入身体。
原本的燥热也消褪了一下。
秦川精神一振,陡然惊醒。
他背后冒出细密的冷汗,又在这高温的环境中瞬间蒸发。
自己刚才差点被煞气侵蚀了。
要不是提前將啼魂珠放在胸前,可能自己就要彻底陷入幻境了。
秦川以前也没经歷过煞气,对其还是防备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