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障?”
电话里,袁枚听著序列者协会传来的情报,脸色微变。
所谓认知障,按照她的理解,就是给自己的认知画地为牢。
俗称的——序列者中的精神病。
换句话说……这傢伙可能是真认为自己要嗝屁了?
袁枚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某个“残疾人”,正在用新长出的右手写写画画,似乎在写一封遗书。
袁枚头都大了。
按照序列者协会的意思,她接下来需要引导这个精神病,让他儘量在心態平和的情况下,接受序列者的精神治疗。
暂定的治疗位置是,城郊区的一座荒废的精神病院。
“起来了,追兵已经离开了。”
袁枚从阴影中走出,没好气的躺在地上写遗书的江川。
江川脸色苍白,好似风中残烛,呢喃道,“学姐,我好像不行了,你能帮我给南舒带一句话吗?”
袁枚:“???”
她低头看了看,江川身体刚长出的血肉,又在逐渐消融,然后……又不断长出新的血肉。
消融,长出,消融,长出……不断重复。
这是卡bug呢?
我以为我死了,所以我要抹掉我的生机?但因为换来的力量没地方用,所以又长出新的血肉?
袁枚心累,蹲下身子,深吸一口气,安抚道,“学弟,你没事,你的伤能治好,跟学姐我回精神……回医院接受治疗好不好?”
“相信学姐,学姐会保护你的。”
跟你回去接受治疗?
江川抬眸看了眼这位暗恋自己的学姐,摇摇头,语气严肃道,“学姐,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我心里只有南舒一个爱人。”
“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放弃吧。”
又来?
袁枚愣了愣,刚刚追兵到来之前,这傢伙好像就神神叨叨的,说些什么不可能,没缘分之类的话。
他们哪来的缘分?
又哪来的不可能?
“学姐,我知道你对於学生时期发生的事情很愧疚。”江川又继续说道。
“不过,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不会,也不可能移情別恋的。”
“你忘了我吧。”
江川一字一句的辩驳道。
虽然袁枚长得很漂亮,他曾经也心动过,但他现在可是有夫之妇,他要守住自己的贞洁。
袁枚眉头紧皱,什么学生时期?什么又很愧疚?我们学生时期不就是在某次活动上碰过面吗?
而且……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都不记得有你这个学弟了。
果然,精神病什么的最麻烦了。
袁枚嘆了口气,她蹲下身子,像是哄小孩一样,温柔道,“乖,学弟乖,跟学姐回去好不好,学姐保证不插入你们的婚姻。”
这是她总结出来的,和认知障患者打交道的方法。
儘量按照对方的逻辑走,然后加以引导。
她果然还是不死心!
江川心中嘆息,从袁枚温柔的声音中,他能听出对方的关怀和“依依不捨”。
但很可惜,命运就是这么爱著弄人。
江川闭上眼,摇头道,“我不相信你的保证。”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