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第一感觉,就是她在逗自己,自己才不满三十岁,哪来的十八岁女儿?
至於手机上的合照,在得知记忆可能缺失时,他就已经翻过了,压根没有什么和陌生女人的照片。
“这丧尸莫非是看我善良,所以想利用我?”
江川心里暗暗升起了警惕,不过袁枚也说她是自己妻子,按理来说,袁枚应该不会骗他啊。
算了。
继续演戏。
“我不管,我记忆里他就是我的妻子,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带她离开。”
江川目光坚定,拦在押运囚车前,“只要我活著,我就不会同意让你们带走她!”
“这……”
袁枚看向赵守,这位副指挥官此刻也头疼不已,犹豫著掏出手机,准备向上级匯报这里的情况。
“那是你记忆混乱了!”
袁枚心一横,继续推波助澜,“跟我回去,陈医生那里有抑制精神混乱的药,你吃几粒就好了。”
“不行!”
“你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江川不停摇头,“我现在不相信你们了,你们在欺骗我的感情。”
袁枚脸色一变,赵守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们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江川的信任,如果丟掉了这种信任,说不准会重演两天前的公路追杀剧情。
“江小兄弟,不要误会。”
赵守安抚道,“我们怎么会骗你呢?你想想,国家以保护民眾为信仰,我们骗你的意义又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江川捂著脑袋,充分发挥精神病的优势,癲狂道。“既然你们没有骗我,那为什么不让我带著妻子离开,说,你们阻拦我们团聚的原因是什么?”
赵守看了看手机,上面是序列者协会传来的最新指令,他嘆气道,“江小兄弟,我们没有阻拦你,只不过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她是丧尸,为了民眾的安全,我们必须加以控制。”
“我不管她是不是丧尸,反正你们不能把我和她分开!”
江川一把抱住蒋南舒的囚车,愤恨地看著眾人,“你们要抓她,乾脆就连我一起抓好了。”
“好好好,我们不抓她。”
赵守急忙宽慰道,“你看这样行不行,前面就是研究所,我们到那里聊一聊,也顺便等一下上面的指令。”
“你知道的,我们都是听命行事,你拦著我们也没用。”
“好!”
江川紧绷的状態这才缓缓放鬆,他不动声色的和袁枚对视了一眼,隨后紧紧抱著囚车,说道,“但你们不能让我和她分开。”
“好,都依你。”赵守压下內心的烦躁,温和笑道。
作为一名升华了六次的高阶序列者,这还是他头一遭明明这么无语,却还要装出一副耐心的模样。
真是操了狗了。
押送队伍再次缓缓启程。
不过这一次,队伍里却多出了袁枚和江川。
江川强忍著內心的噁心,坐在囚车里,拉著蒋南舒溃烂的手,柔声安慰道,“放心,老婆,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蒋南舒內心稍安,勉强挤出几分笑容,回应道,“没事,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