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的股价开始飆升到歷史高值。
市值超70亿港元,號称香江五大財团之一。
在推出港府推金融三级制,收紧財务公司贷款,信贷突然收缩之前……
开始清洗楼盘。
把自己拿到的一些楼盘开始在高价处理。
1980年恆指开盘800+出头。
1981.7.17顶点1810点,从1980年平均点位算,区间涨幅≈90%。
韩拓拿的是滙丰券商给顶级客户的25%保证金权限,4倍槓桿只押了滙丰,长实五只蓝筹。1980年底恆指回调18%,券商风控部连夜打电话催缴,他直接从离岸帐户划了500万港幣补仓,连仓位都没动。
別人的槓桿是赌。
他的槓桿是算准了趋势的底气。
这就是重开的好处。
极限操作,稳准狠。
然后就一直等著这一天呢。
1981年7月,香江联合交易所交易大厅內人声鼎沸,电子行情屏上的恆指数字一路冲高,最终定格在1810点的歷史新高。
红色买盘数字不断跳动,满场都是追高资金的欢呼躁动。
邓昭容坐在券商专属交易室里,目光扫过盘面,对著操盘手沉声道:“全仓平仓,结清所有孖展配资,剩余资金全部划转至主帐户。”
指令下达后,交易快速成交。
交割单隨即打出。
最终,操盘手看著单据上的数字难掩诧异:
清仓总市值1.524亿港幣,扣除6000万孖展配资本金,合计1836万的孖展利息,再扣减买卖双向2%的佣金及印花税304.8万……
最终实际到帐7099.2万港幣。刨除2000万自有本金,这波操作净赚5099.2万港幣。
本金回报率超250%!!!
此时的交易大厅里,仍挤满了扎堆追高康寧系概念股,豪赌泡沫延续的散户和中小机构,没人留意到这位在顶点精准抽身的大户。
韩拓接到这份收起交割单。
扫眼一看。
主帐户里已是足额的港幣现金。
这笔资金,等到时候9月份。
金门大厦爆雷。
到时候股价又会跌到一个新的低点。
这个时候,就可以开始著手进行做空了。
开始逐步清掉这一部分钱。
配上槓桿的话,今年怕是有希望收入超过两个亿港幣。
到了这个水平的话。
个人財富应该能挤进当时香江的50名左右。
有了钱之后,再进行封口操作,只会越来越多。
最难过的原始积累已经过去了。
后面。
都是利好。
这一波在股市赚到的钱只能说是刚刚开始。
现在股价涨到最高点,他在这里拋售,肯定有不少人觉得自己是傻子。
但是没关係。
马上他们就会知道。
什么叫做下跌跌断腿的恐怖。
可惜1981年没有恆指期货,不能直接做空指数,那是1986的事情,多少有些可惜。
但在这里大赚一笔。
也算是不错。
就这一笔,就已经是几乎把自己之前所有的身家赚到了。
而自己所花的本金,不过是原本身价的1/2不到。
等做空康寧这一笔到了。
那才是大赚特赚。
想著这个好心情。
韩拓当然知道队里想要自己做什么。
没问题呀。
……
帝都。
中国田径总教练办公室。
黄建看著韩拓,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换上了几分公事公办的郑重,毕竟涉及到出国参赛的经费,半分马虎不得。
但想了想,这是有求於人,又重新把笑容多打开了几分。
做惯了领导,想要做这个调整还真不容易。可想而知,黄建是真的为了中国田径队能下功夫。
他往窗边又靠了靠,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只让韩拓一人听清。
“韩小子。”
“跟你说句实在的,咱们国家现在外匯紧得很,一分一厘都得省著用,这次大运会还是双轨制核算,你心里先有个数。”
黄建顿了顿,掰著手指头跟他算得明明白白。
“咱们整个田径队,国家批下来的美元总额度是2.4万,这是咱们全队往返机票,国外食宿,运动员装备,训练补给所有开销的总和,一分多余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