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蜜：“陆曜，你老实说，是不是我的最大？”

“ok。”陆曜回復。

这两句话私聊，被杨蜜蜜选择性发送到了906协议群。

不出所料，炸弹爆发了。

“什么意思？@杨蜜蜜，你给我出来，立刻马上滚出来，你和陆曜聊什么？”一向冷静的刘仙仙看到信息第一时间彻底忍不住了。

“看不懂汉字？字面意思。陆曜亲口承认，我们三，我的最大，他最难忘。”杨蜜蜜断章取义的聊天记录效果非常满意，疯狂刷存在感。

甜甜景则第一时间拨通了陆曜电话。

“你什么意思？”甜甜景生气质问。

“什么什么意思？”陆曜一脸蒙圈。

“你就这么肤浅？谁大就是好是吧？你看人只看熊大？其他方面不看是吧？你怎么那么恶趣味？你怎么就想著比较这个？”

“亏你还是写剧本，亏你还是导演，亏你还想成为文艺片新一代导演代表，就你这货色，你拍毛线文艺片呢，你去拍涩清片最好了，专门找那些熊大的女演员。”

“我真是瞎了眼了，我就非要看上你这么个肤浅的人？”

“………”

陆曜根本插不上话，甜甜景喋喋不休，居然不带喘气地说了三分钟，然后直接掛了。

“特么的……来大姨妈了吧？莫名其妙。”陆曜真的是无语了。

这个时候，朱壹龙过来敲门，说楼下有人找。

“陆曜？”

陆曜刚下楼，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熟悉得让他后背一僵。

他转过身。王楚燃站在几步之外，夜色之中，长髮披肩，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那张曾经让原主动心过的脸此刻带著几分复杂的表情。

她走近几步，停在他面前。

“恭喜你。”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第一部电影，又当男主角又当导演，票房居然大卖了。”

陆曜看著她，面无表情：“居然这个词，有意思。”

王楚燃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又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恳切：“陆曜，我们复合吧。分开几个月以后，我发现我……还是不能离开你。”

陆曜冷笑：“怎么，上次一跑未遂，心有不甘，后悔了？”

“你……你说话別这么伤人不行吗？”

王楚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咬咬牙继续说：“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移情別恋甩了你。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现我只喜欢你。”

“你喜欢的是能让你火的人吧？”陆曜反问。

“不是的！”王楚燃急了，“我找过杨阳，他带著我见资本，进剧组。我们在一起相处过，可是我发现他生活的样子和电影里完全不一样。两个人都很闷，在一起久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想明白了，我还是要和你……”

“住嘴吧。”

陆曜忍无可忍打算，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冰冷得像冬天的风。

“我特么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做我女朋友，一个做我下一部戏女主角，只能二选一，你选哪个？”

王楚燃的脸瞬间白了。

“回答啊，给你三秒钟。”

“三。”

“二。”

“一，你看看你，虚偽的女人。”

“陆曜，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移情別恋甩了你，是我伤害了你。”她的眼眶红了，“可是，我离开你，是金主说我必须单身，我才假装说移情別恋喜欢上了杨养的。我不是因为你电影火了才来找你的，我是早就想找你了，只是一直忍到现在。”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去拉他的袖子：“我发现我爱的人还是你。你对我好，你珍惜我，爱惜我。不像其他人，就是为了和我……那个。”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出那个字：“你没有。你跟我谈了两年，从来没有强迫过我。”

陆曜看著她，忽然觉得她有些可笑，原来的自己更踏马可笑至极。

“王楚燃，我觉得你可能脑子有点不正常，我不想废话，我有约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赶紧走。”

“陆曜！”王楚燃急了，“我没有和任何人那个过，我还是我。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迷途知返吗？”

她盯著他的眼睛，声音发颤：“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有病。”陆曜转身就走。

“陆曜！”王楚燃追上来，伸手去拉他，“你听我说……”

“放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像冰水浇下来。

刘仙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近前。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裙，长发披散，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清冷出尘。

她走到陆曜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王楚燃愣住了。她看著刘仙仙，又看著陆曜，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青。

“陆曜，你……你们在一起了？”她的声音发抖，“我们才分开几个月，你就另寻新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