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联繫原著,可以肯定成言成道於【上灵恶藏】时期(当前时间线的30年左右之后,即拾鉴91-92年【玄平中氛】崩毁之后),而献珧的第二道功法是找成言换的。
木池见影中献珧已经有了不少剧情,不便更改。
考虑到献珧此前嘲讽长奚的修为进度,作者將献珧的修为修订
——他在【净盏】事件前夕突破二神通。
与成言交换功法的时间则取成言突破紫府之前,反正原著也没说是成言紫府后才交换的。
註:原著此时献珧大概率为一神通戊土修士,神通【受抚顶】,希望读者朋友们不要被作者带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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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太虚晞烟之气滚滚,千眼摩訶与枯瘦的净海止步不前。
遮卢的千眼滚动,本应威严可怖,在那白衣之下却显得颇为滑稽。
这位空无相的量力几年前在西海受了【奉真策玄鞭】一鞭,伤势本就严重,如今晞光照耀之下,居然觉得金躯火辣辣的痛。
“尹道友这是何意?”
一旁的【净海】倒不是很惧怕諦琰。这位【大倥海寺】寺主立身极正,与諦琰关係颇近。
諦琰果然神色一缓,撤下晞光,太虚中走出一位老道人。
这道人灰袍鹤髮,清癯儒雅,身负一柄淡绿色的法剑。
道人见礼道:
“南海散修,怀戢,见过两位摩訶。”
南海魔道並非没有邃炁紫府,昔年摩通道统邃炁传承不少。即便十八岛飞升之后,也依旧有不少传承遗留。
【遮卢】远在北方,对此人並不熟悉,却听闻过他的名字。
千眼跳动之中很是不满,
“这几月我等商议之下,本就是由道友出手。乃是道友自己不愿意!”
此人的师尊是南海有名的魔头,通过续途妙法堪堪跨进紫府后期,与【无生咎门】关係甚佳。
等到那位老前辈陨落,怀戢被【净海】纠缠不轻,只能日日枯坐洞府,他这一脉逐渐没了魔名。
他本不愿意沾染释修因果,生怕打杀了怜愍又被【净海】堵门算因果。
因而诸位紫府屡屡相邀,他都一一推辞。可听闻冒諦骨要北方的邃炁真人南下分一杯羹,此人又坐不住了。
【怀戢】面上也不尷尬,倒打一耙,对【净海】笑道:
“住持大人,晚辈成就神通一百又五十载,可是不曾服用过半点血气。住持却何故勾结北释大德,引来烛魁那魔徒,来阻我的道途?”
北释和烛魁可都不是好东西,这话说出来与指著【净海】的鼻子骂他是偽君子基本无异。
【净海】果然面色难堪,微微埋下头,沉声道:
“只要最终【摩罗寺】得落,不论是谁来除魔老衲都可以接受。”
这话算是低头了,只是这除魔一词,却叫【遮卢】面上掛不住了。
谁是魔?按照忿怒相的道理,不是忿怒相的都是魔头,异端比魔头更坏。【净海】出身忿怒相,在这方面倒是继承了个九成九。
【遮卢】环视一周,只能佯装没听见。
……
整个南海如今是风云际会,诸多散修被群会在此,又有【青芜乡】的一些因果落下,成了释修收集命数的乐土。
【駘悉】一人行道过青乡群岛,果真有不少筑基得了【青芜乡】流落出的法器,承了因果。
三位怜愍捉住几个筑基散修,或是打牙祭,或是收做罗汉,本是受死的心情多少好了些。
足足逗留了大半日才不情不愿地向隔壁的西密海域飞去。
几人跨越太虚而来,果然见这海域邃炁翻滚,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诸位摩訶怜愍还是请回吧。”
三个怜愍心中一惊,可【駘悉】面色却凝重起来,指若莲花的掐算著,又惊又怒地喝道:
“烛魁去哪里了?”
一语未落,这摩訶已经打出道道华光,狠狠地向翻滚的邃炁中砸去。
重重邃炁被划开,灰绿幽青的神通色彩匍匐在海面。
“他娘的木德气息这么浓,哪里还有邃炁的样子?”
【駘悉】心中咯噔一跳,暗道:
“总不可能堂堂大真人对我这小摩訶动手吧。”
好在,幽青的海域中走出一道身影,道人身著青衣,见礼道:
“青池宗,秋池,见过摩訶。”
紧接著,献珧从李木池身后走出,道:
“【駘悉】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因为爭夺徐国的地盘,越国太阳道统的紫府多少与释修都有仇怨。
献珧素来与駘悉实力相近,自然多有摩擦与对峙。
『冒諦骨是干什么吃的!』
马脸摩訶顿时沉下面色,心中把大羊山的废物骂了一千遍。
駘悉已经心生退意,喝道:
“青池宗是什么意思!烛魁老魔呢?”
李木池好奇地把玩著手中『断剑』,笑道:
“【雷头首】的主意自然打得好。只是如今事態却不是我青池宗从中作梗,摩訶应该问一问南海的道友。”
“是【怀戢】老道。”
李木池的话刚落下,駘悉耳边响起一道愤怒的声音。
【遮卢】显然是被人拦住了,语气中很是不爽。
『他妈的现在才通知我。打还是不打?』
【駘悉】本就是【遮卢】抬出来的摩訶,释土与【遮卢】关联极深,只要太虚无异,传递信息方面倒是比紫府金丹道的紫府真人们更方便。
“蠢货!被算计了还打个毛?给他们脸了。諦琰这斯实力太盛,老子是不能帮你了。”
“不要死在【妄诞林】里面了!”
“大人小心!”
遮卢的话还没传完,一旁的怜愍连忙吐出一口金砂打向【駘悉】。
“轰隆!”
浓密的戊土光辉喷薄而出,棕黄色交织之下,如同厚重的大地,直直压住【駘悉】的金身。
那戊光被金砂一滯,叫【駘悉】反应了过来,这摩訶怒喝道: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眾苦充满,甚可怖畏。”
隨著咒语落下,【駘悉】手中一道金钵猛然滚滚烧其一阵阵赤红色的火焰!
【駘悉】手中宝器不俗,可化用三道灵火,虽说不如紫府操使紫府灵火的威能,眼下拦一拦戊土却是不错。
戊土一道,无所不伏,斗起来很难应付。
离火凶会,只惧归宣二土。
可惜【駘悉】手中並没有离火,只能匆忙间幻化出並火与戊土爭凶。
好在献珧匆忙出手,戊光不算太盛,【駘悉】金躯华光一阵,便算是解了围。
“献珧,当真要如此作態?”
【駘悉】有些恼怒,二世摩訶实力在二神通紫府之上一些,可偏偏对面是戊土修士,斗起来极为吃亏。
“不对!那该死的集木修士呢?”
马脸摩訶灵识扫过一周,身边的三位怜愍已经没了踪跡。
海上一片幽青,脚下海水有合化府,化作一道大渊。
三位怜愍都被沉溺了进去。
“哪里来的【合黎渊】?”
【駘悉】猛然一惊,以为还有府水紫府埋伏,可他到底有几分道慧,瞬息反应过来。
“【駘圩】!小心【受抚顶】!”
......
【受抚顶】为戊土道统的术神通。
仙人抚我顶,结髮受长生。
可偏偏在落霞山之外的戊土道承都是十成十的魔道正宗神通。
这神通仙光飘飘,却有大破仙道之能,对释魔两道则並无明显优势。
【駘圩】受自家摩訶提醒顿时醒悟,当即全力运转华炁,琉璃宝饰,华光异彩顿时从金躯显化。
可已经晚了,身著琉璃葛衣的老者已经出现在了【駘圩】面前,隨著手腕一叩,种种戊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