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供奉金甲山神,泥塑镀铜,有两米多高。
左右各四个护法神,五顏六色。
规格相当高。
“建这样的庙耗费应该很大吧,怎么没人供奉。
周围村镇的人都搬走了?”
疯婆娘挑了挑火堆。
也觉得疑惑。
“有些村子確实可能被妖兽袭击全村搬走。
可这里距十万大山一百多里。
能建这种大庙,人丁不少。
官府不太可能坐视不理。”
“別管了,先睡觉吧。”
“自己睡自己的......”
“不是怕你冷吗。
我现在浑身能发热,自带加热功能。
你晚上感冒怎么办。”
“不用你管。”她嘴硬。
“保证什么都不干,只给你无偿供暖。
我这么高尚的妖你都不信。”
这可由不得她。
长夜漫漫,篝火渐熄。
一人一妖依偎在古庙中,整天赶路的疲惫涌来,很快沉沉睡去。
雨后空气中瀰漫泥土清香。
鸟虫鸣叫,夜风习习。
不知不觉已到夜色深浓的黎明。
风声压抑,庙外枝叶狰狞。
嘭!
庙门忽然被冲开,冷风灌入,黑影衝进来。
高挽反应迅速,瞬间起身,气孔张开喷出烈焰点燃熄灭篝火。
“谁!”
怀里的疯婆娘也起身,连拉开距离。
“呜呜,救命,救救我们娘俩.....”
才看清是浑身泥水,狼狈不堪的妇女。
怀里抱著个襁褓中的孩子。
“进庙去了!”
“別让她跑了。”
“把庙围起来就走不脱......”
声音脚步嘈杂,火光闪烁。
“怎么回事?”疯婆娘问。
“他们要抓我,要拿我的孩子供奉大妖,救救我!”
一听这话,疯婆娘顿时大怒,提枪往外走。
神魂视野中能感受到外面至少二三十人,还有源源不断赶来。
赶紧跟上。
门外眾人看他们出来都懵了。
疯婆娘英姿颯爽,出手利落。
拽住枪尾,银枪一扫,真气搅动狂风。
庙前破门咣一声紧闭。
当头七八人火把熄灭,手中武器飞出,狼狈滚倒在地。
“镇魔司百户在此,你们要干什么!”
此时太阳初升,光线明亮。
暖阳照亮半边古庙,她镀著金边,持枪而立,怒目圆瞪,恍如神塑。
手持长矛、锄头、柴刀的村民被嚇著。
“上官饶命,饶命啊!”
赶紧跪地求饶。
“怎么回事,说清楚,为什么要害人命。”她枪指眾人威逼。
这时后方骚乱,眾人让道,来个白须白髮老者。
“让开让开,村长来了!”
“老儿姓程,困山村村长,见过镇魔司上官。”
程村长上来行礼。
拄著拐杖赶紧解释。
“不是我们害人命,实在被逼无奈,迫不得已。”
眾村民簇拥其在正中附和。
她怒气稍消问:“为什么。”
老人解释。
“我们村后住著一位深不可测的大妖,每年要进贡金、银、牲口。
每隔两年要进贡童子。
如不给就会凶性大发,杀戮村民。
如果给了就能风调雨顺,家家安全。
这是世世代代的规矩,也不只她家而已。”
“不按时进贡,全村二百余户都要遭殃,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对对对,就是村长说这样。”
“又不是只有她家娃被送去.....”
“外人少管我们的事!”
“就是,前年我家崽才送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