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愣了下,“殿下,出了什么事?”
“往后.——.万万不可再做什么冲阵之事。”
羊慎之反应过来,他开起了玩笑:“我哪有什么冲阵的胆气,当时我嚇得魂不守舍,只听的祖公一声令下,我就被裹挟著衝出去了....
聚集在渡口的眾人开始一一撤离。
司马绍带著羊慎之等眾人来到了京口的官署,在这里暂时休息。
眾人各自前往休歇,羊慎之却被带进了屋,司马绍以及东宫的几个少数官员们聚集在这里,开始了密谋。
司马绍赶忙將羊慎之离开之后的朝廷情况粗略的说了一遍。
將刁协的新政,乃至戴渊的事情,以及最近的尚书颱风波,都一併告知给了羊慎之。
羊慎之的眉头愈发的紧皱。
这帮狗东西...正事一个不干,就知道在后方捣乱,耽误大事!!
要是没这群人拖后腿,北伐不知能完成多少次!
还真的就跟自己所预料的一样,朝中的爭斗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已经开始步入军事领域了,刁协拉拢中军,並希望获取更多的兵权....而一旦爭斗开始进入军事层面,那內乱就是早与晚的事情了。
到达这一步的时候,再也没有办法来遏制衝突了,除非一方倒下。
这帮蠢材干的好大事!!
羊慎之过去曾训斥刘隗和刁协是胡人的奸细,现在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诬陷是不是真的了...北方內乱,正是我们趁机推进战线的大好时机,你们非要在这种时候搞事,也要在江左发动一场內乱是不是?
司马绍看了眼温嶠,在温嶠的示意下,忽问道:“尚书台的这件事,我十分担心,子谨以为呢?”
羊慎之愣了下,以他对伯父的了解,他是绝对干不出跟周作对这种事,除非是有人授意,嗯,毫无疑问,那就是王导了,王导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想通过自己扳倒周?不太可能,通过自己夺回吏部倒是有可能。
让伯父出面,示好流民师,再通过自己的功劳让他更进一步,拿下吏部吗?
羊慎之心里有了判断,他看向司马绍,“殿下,不必担心。
心”这是王公想借我的势,以伯父来掌吏部大事。”
“这是好事,不必担忧。”
司马绍笑了起来,他看向了一旁的温嶠。
温嶠抿了抿嘴,默默从衣袖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钱,递给了司马绍。
羊慎之一看便瞭然。
“太真这是又与殿下打赌了?唉,太真何时才能收手啊...”
司马绍笑著说道:“罢了,太真,这些钱你还是自己留著吧,別又撑不到俸禄发放...”
“大丈夫言而有信,愿赌服输,殿下不必如此。”
羊慎之这么一来,东宫也再次有了活力。
司马绍收了钱,又问道:“子谨,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正要与殿下商谈这件事...我已经说服荀司徒,由他来接替殿下,录行台尚书事!
“”
“荀公名望极高,难得的是,他不属於当下诸派,谁都不会针对他,只会全力拉拢就是刘隗刁协,对他也不敢无礼...他出面为吾等旗帜,许多大事就很好做了。”
“北边即將大乱,这正是我们巩固中原的大好时机,我这里备下了屯田的诸策,殿下请过目...”
羊慎之將自己反覆修改后的最新版屯田策拿出来给司马绍看,司马绍看的十分认真,等他看完,温嶠又拿去看,东宫眾人都在思考这件事。
羊慎之说道:“不只是中原要屯田,行台也需屯田。”
“我在广陵耽误多日,就是为了屯田大事,徐州刺史蔡豹,乃是荀公故吏,行台与他联手,在广陵操办屯田,我打算开垦一千顷的耕地,安置两万人左右的流民....”
羊慎之没有说起荧阳的旧事,却是说起了即將要办的新事。
眾人听的都很认真,他们並没有像荀组,蔡豹等人那样惊讶,哪怕是听著羊慎之说起了一千顷的数字,他们也十分平静,在他们的心里,大概就没有羊子谨办不成的事情,他能说出口的,就一定能办成。
眾人密谋了许久,司马绍这才放羊慎之去休息。
羊慎之走出屋来,想起什么,拉住一旁的王悦。
“长豫,这是给你的。”
他將一个包裹递给面前的王悦。
“这是什么?”
“洛阳之土。”
ps:昨天出了趟门,就来不及四更了。
没年轻时的精力了,这天天四更一万二,想写完只能闭门不出,从早写到晚,一有点別的事就写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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