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迪进球,谢菲联2:0战胜哈德斯菲尔德,赛后的消费由教练买单,球员们在哈镇度过了一个完美的情人节夜晚。
在圣乔治广场散步,穿过博蒙特公园,来到城堡山,在酒店欣赏美景。
陈维、马奎尔、德勒这些单身汉只能在酒店喝上一杯,早早入睡。
第二天,球员们大多精神萎靡,一场激烈的比赛,加上妻子、女友的陪伴,他们的体能消耗得乾乾净净。
好消息是,下一场比赛谢菲联不必舟车劳顿,奔赴客场。
坏消息是,他们仅仅只有两天休息时间。
这就是英甲联赛,他们的赛程甚至比英超球队还要密集。
2月18日,谢菲联在布拉莫巷遇到了大麻烦。
普雷斯顿比赛一开始便先声夺人,中场康明斯距离球门还有二十多米,抬脚便射,足球应声入网。
谢菲联的球员有些打不起精神,迟迟进入不了状態。
陈维更换了一套首发名单,但伴侣的打击是不分首发替补的,是无差別地打击每一个非单身球员。
除了莫里森、马奎尔等少数几个单身汉,大部分球员都迈不开腿。
亚当斯一拳砸在玻璃棚顶:“这些不爭气的!你太放纵他们了,陈。我们这赛季的目標不是赛季不败吗?现在已经三十一场不败了。如果在这里倒下,不是太可惜了吗?”
陈维看向亚当斯。
亚当斯嘴巴是硬的,但走路也有些虚浮。玛格丽特跟著球队去了客场,亚当斯也没有倖免於难。
陈维没有搭理亚当斯的抱怨,抱怨是没用的。
问题的关键,在於找到关键问题。
体能!
体能是比赛的基础,没有体能,一切都是空谈。
陈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多传球!多控球!”
將比赛节奏慢下来,儘可能减少对方的进攻回合,消磨对方的体能。
当双方的体能回到同一水平线时,机会也將重新回来。
普雷斯顿想要趁著这段时间扩大比分,马奎尔和梅伊挺身而出,他们两个火气很大,对方的前锋被他们两个反覆蹂躪,连起脚的机会都找不到。
上半场就这么结束,瓦尔迪主动请缨。
情人节那晚,他或许是唯一一个老老实实睡了一觉的人。
加上两罐红牛,他感觉自己的心臟跳得格外有力。
“杰米·瓦尔迪!他曾经连续七个月不进球,在上场比赛破荒之后,他在这一场比赛再次进球!”
“这是一个关键的进球,帮助谢菲联扳平了比分,他们的连续不败还將继续。”
“瞧瞧这个进球。德林克沃特策动反击,老將比蒂头球回做,瓦尔迪带球突入禁区,大力抽射!”
“真是一个精彩的进球!瞧瞧他的大腿肌肉,他一定很努力。”
內维尔不断夸奖著瓦尔迪,他喜欢这几个谢菲联的球员,他们的身上有著与92班相同的气质。
那是草根出身,拼命杀出一条血路的精神。
瓦尔迪的进球很漂亮,但这次进攻耗尽了谢菲联全部的精气神。
双方球队都无力再次改变比分。
1:1。
双方握手言和。
比赛结束,谢菲联得到了宝贵的一周时间,得以喘息。
他们的下一场比赛是客场,但距离不远,就在谢菲尔德城北。是的,谢周三又来了。
这个吵闹的邻居不声不响,追到了积分榜的第二名,將查尔顿、哈镇都踩在脚下。
上一次交手,谢周三被打的落花流水,他们迫切地希望找回场子。
听说他们最近在施行封闭式训练,梅格森表示他已经找到了克制谢菲联战术的思路。
对此,不少媒体都嗤之以鼻。
如果找到思路就能贏球,那么谢菲联就不会排在联赛第一。
陈维还是一如往常,所谓的封闭训练完全没有意义。
私家侦探、计程车司机给出的回信完全一致:谢周三的训练没有任何变化,他们的战术打法也没有任何改变。
什么找到了破题思路,不过是心理战罢了!
陈维淡定的態度也影响到了球员,球员们安心训练,继续体能,静静等待著德比战到来。
然而...
一日清晨,博奇闯进了陈维的办公室:“陈,出事了!”
“哦?”
博奇磕磕巴巴地说道:“埃文斯被起诉了!性侵案还没有结束,对方只是在收集证据,寻找新的起诉方向...”
陈维感到一阵头痛:“你別急,慢慢说。”
博奇越说越来气,一拳砸在茶台上:“我收到消息,谢周三那些婊子养的一直在给女方的家人送钱!他们反覆游说,劝说对方不要放弃起诉。”
“哦?”
“女方的诉求已经从索要赔偿金,转变成了要埃文斯坐牢。她一分钱都不要,只要埃文斯受到惩罚!”
陈维已经感受到了事情的棘手。
这种態度转变,对检方、对民眾都是一种有力的说明。
此前支持埃文斯的声音基本都是认为女方在仙人跳,而女方放弃索要赔偿金的行为,无异於是釜底抽薪。
这就是你的算盘吗?梅格森。
陈维虽然觉得梅格森的手段有些下作,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记妙手。
几十万英镑,甚至几万英镑,就能影响谢菲联头號射手的状態。
陈维问:“埃文斯知道了吗?”
博奇摇摇头:“应该还不知道,但他很快就会知道。”
他拉开窗帘,指著窗外:
俱乐部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记者、採访车。马奎尔踩著单车,被几个记者拦住,好不容易才脱身。
之后的球员也受到了骚扰。
陈维头疼得更厉害了:“他们总是这样...”
博奇嘆了口气:“也不能怪他们,这桩案子本来就是全国议论的焦点。虽然热度暂时因为没能起诉而稍稍冷却,但起诉之后,女quan组织一定会要个说法。你得做好准备,小麦凯布一定会针对这件事做文章。说不定他会让你开除埃文斯,防止俱乐部的价值受损。”
陈维怎么可能同意,但现在的问题是,埃文斯是不是真的会受到惩罚。
俱乐部的门口发生了一阵骚乱,是埃文斯的车子。
他的捷豹被记者团团围住,动弹不得。球队的保安试著分开记者,却无能为力。
陈维拿起电话,打给了设备管理员:“把水枪拿出来,去门口帮一下埃文斯。操,这些该死的傢伙竟然敢纠缠我的球员...”
很快,在管理员的帮助下,埃文斯终於摆脱了记者的纠缠,把车子开进了停车场。
他的精神状態不怎么样,双眼红红的,像是哭过,眼袋很重,昨天晚上应该没休息好。
陈维看了一眼博奇:你的消息也不怎么灵光!埃文斯分明已经知道了。
博奇也很无辜,法庭的传票比新闻跑的更快,这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