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雾岛先生?”
休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忽然出现的雾岛苍,不知为何,他身上的苦痛感触也在雾岛苍显身后消退了大半,以至於他能够正常说话了。
或许是雾岛苍在出现的那一瞬,同时在他身上施展了什么阻断痛觉的法子,这才让他轻鬆了不少。
不过比起为苦痛消散而庆幸,休现在还是更为雾岛苍的出现而感到意外。
原因很简单。
说到底,他们两个根本不算熟,这才显得雾岛苍的出现意外性十足。
这时机简直恰到好处,就像是一直在盯著他这边的状况似的。
难道说雾岛苍一直在保护他?
这种诡异的猜想在休的脑中仅仅闪过了一瞬,便被立刻否决了。
即便可能在医院的那次事件中自己或多或少地给雾岛苍留下了些许好印象,但也绝对不足以让雾岛苍搞出什么暗中保护的戏码。
不熟就是不熟,这甚至都没什么值得討论的空间。
而且按照他跟雾岛苍短暂的接触记录来看,雾岛苍的思考方式是很接近於常人的,同时似乎还挺忙的样子……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过於凑巧的巧合。
他为了见证治安警备队的行动结果而来到了这里,同时雾岛苍可能也是奔著要调查西城移民扶持中心而来到了这里,所以……
才会造就现如今这种极其巧合的状况。
雾岛苍估计是抱著既然看到了,就顺手拉一下的那种隨性想法吧。
“你就是……”
“无界吗。”
见雾岛苍忽然显身阻碍自己的行动,“祭司”並没有因此而彰显出恼怒的心情,而是对雾岛苍持以极端警戒的態度。
理由很简单。
雾岛苍是s级,而她是a级,实力更弱的一方就是不得不被迫示弱,这几乎可以说是天经地义了。
她没有掌握任何跟雾岛苍有关的战斗情报,真要硬打起来,她绝对会是吃亏的那方,甚至很有可能会迅速落败。
“嗯,我就是死眠派系的唯一干部,代號【无界】。”
“不过比起代號,我还是更习惯別人直接喊我雾岛苍这个名字呢。”
雾岛苍耸耸肩,一边游刃有余地诉说身份,一边瞥视了身后的休几眼。
昨日分开时,他便跟休说了会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做一下正式的自我介绍,现在算是完成了这个承诺。
“……你突然冒出来是想要做什么?”
“我跟你应该没有丝毫恩怨可言,为何阻拦我的行动?”
“祭司”冷静地跟雾岛苍进行著交涉,避免发生直接的武力衝突。
她並不指望另外几个干部会过来帮忙,心中也从未期望过这种事情会发生,甚至可以说真要发生了,她会感到作呕与反胃。
“唔~,你说的没错。”
“说到底,我在这里阻拦你也捞不著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呢。”
“就算是有人前显圣的癖好也该去隔壁的战场更好呢,那边的人可要更多些。”
“而且这事连英雄救美都算不上,大概是英雄救二愣子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觉得救个美少女要更好呢,至少养眼些,要是那个美少女有著作为魔法少女的极高天赋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