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张怀若(张怀心),拜见老祖宗!”
待他们恭敬跪拜过后,张怀心熟练地將吃食一一摆开。
除了先前的鸡腿丝、鱸鱼、糖水之外,还多了几只剥好的大虾,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江归见了,便开口道:“不必次次都来行礼,吾並非那般拘泥礼数之辈。”
张怀若自然不会当真听进去。
在老祖宗尚未显露神异之时,他便已恭敬有加,如今亲眼见识过神通,自然更加不敢怠慢。
於是只客套地应了一句:“晚辈谨遵老祖宗之令。”
江归这才慢步挪动,吃了几口大虾,又品了些鱼肉,鸡腿丝也尝了几口。
用罢早餐,他看向张怀心:“这几日,那漆时它们可有什么消息?”
“启稟老祖宗,一切如常,它们吃完便回江里去了,只是水久已有一个月未曾露面,至於是否出了什么事,晚辈也不敢多问。”
此事江归早已知晓,但到底是人家的事,不便过多打听,便道:“嗯,还和之前一样便是,不必刻意探听。”
“晚辈明白。”
张怀心应了一声,便与兄长一同候在一旁。
见两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江归问道:“怎么,还有別的事?”
张怀若忙道:“启稟老祖宗,是这样的,这祠堂年久失修,晚辈想重新翻盖一番,顺便也为老祖宗立一尊像,好让后世子孙铭记。”
江归环顾四周。
祠堂上次翻盖还是四年前张怀若回乡时的事,不过短短四年,何来年久失修一说?
想来立像才是真,翻盖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不过……立像倒也未尝不可。
有了神像,香火更容易凝聚,信眾也愈发虔诚。
只是这立像一事,怕是不能大张旗鼓,毕竟谁家祠堂里不供祖先,反倒供一只乌龟呢?
江归略一思索,便开口回道:“祠堂的事,暂且先这样吧,吾住著也还算舒坦。
至於立像一事,倒是可行。
不过你们將张启明那小子立起来,把吾放在他手中便是。
不用奢华,也不必太过引人注目。”
对此,张怀若並不意外。
只是要將先祖张启明立为主像,倒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他原本想著,许多庙宇之中都供奉神像,如今张家既得老祖宗庇佑,於情於理都该立像祭祀。
况且张家供奉先祖向来只用画像,从未真正塑过神像,如今老祖宗特意点明要以祖先为主、自己为辅,倒是让他颇感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足见老祖宗对先祖的情分,远非自己可比,这才有此安排。
於是他连忙点头应下。
正待告退,又听江归道:“对了,这些年来,外面的景致看得有些乏了。立像之时,顺带在外面修一座池塘吧。”
江归这样说,自然是因为那癸水之气了。
因为现在的张家附近,並没有水源,而那癸水作为水行之气,其自然是在水域之地才会浓郁一些。
而修建一座池塘,虽然不一定真的增长癸水之气,但试试总归无妨。
张怀若兄弟二人自是赶忙应承。
隨后恭敬告退,离开祠堂,著手操办此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