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鮫肌被巨力轮动起来,西瓜山河豚鬼用与其身形相匹配的恐怖巨力,疯狂挥舞手中的凶恶之刀。
呲—噗呲——
滚烫的火球砸落在鮫肌之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悲鸣后就消失不见。
枇杷十藏等人也飞速结印,使出水阵壁防御起来。
毕竟只是普通的火焰,哪怕声势再浩大也没什么太大用处。
怎么说他们也是雾忍的精英部队,怎么可能应付不了了这种火焰攻击。
虽然被迈特戴无休无止的挥拳压制住了,但他们也还扛得住。
狼狈是狼狈了一点,但那也是防住了啊。
只有西瓜山河豚鬼手里的鮫肌在不断叫苦。
烫,烫烫烫!
感受著手中恶刀不断反馈的感觉,西瓜山河豚鬼冷笑一声。
呵呵一不烫我还用你接?没脑子的东西,早晚给你拆了。
西瓜山河豚鬼心中琢磨著,要知道他每次彻底解封鮫肌可都是冒著巨大的风险。
必须在战斗中让鮫肌也承受大量攻击,为他分摊绝大部分伤害与攻击。
这样才能在作战结束后,继续对其实施封印、镇压。
要不然战斗后只有他这个持有者受了伤,手里的妖刀安然无损——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呢?好难猜啊——
思虑间,敌人的攻势逐渐减缓。
迈特戴从半空中跳下,脚尖轻轻一点。
明明他的身形十分飘逸、轻缓地落在一旁的巨石平台上。
可在他落地的一瞬间,居然將石台踩得发出一阵闷响。
细细观望过去就能发现,原本粗糙扁平的石台,此刻悄悄出现了一对四十五码的鞋印。
就那么印在石台上,难以想像是何等压力才能迫使这块石头產生如此变化。
一旁眼尖的通草野饵人突然瞪大双眼,显然他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观察——是忍者的必修课。
一名优秀的忍者无时无刻不在收集战场的信息与敌人的情报。
很多时候,毫釐之间的信息差,就能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
通草野饵人不敢置信地擦擦眼睛,此时他寧可相信是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
也不愿意相信心中那个想法。
这个速度?还——不!不可能——
“不可能的——吧?”豪迈的男人哑了火,口乾舌燥到了极点。
身旁的无梨甚八眯起独眼,语气不善地问道。
“大叔—你在嘀咕什么呢?”
通草野饵人丝毫不在意对方那吃枪药一般的態度,只是伸手指出他的发现,並且解释了一二。
“哈?”闻言忍刀七人眾的目光齐齐放了过去。
包括一旁观战的宇智波介。
少年勾起嘴角,胸膛中盪著激盪的气息。
来了来了,大的要来了!
眾人的环视之下,迈特戴立直身子。
解开用料粗糙的普通上衣,抓在手中后活动了一番筋骨。
那副样子,好像常年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开始大口呼吸一般。
舒畅——轻鬆。
掌握无边力量的凶兽,先是解开身体內的枷锁。
现在,他解开了自己缔造的—一物理意义的枷锁。
看似布料单薄的衬衣被男人抓在手中,衣角诡异的向下沉去,仿佛有什么巨力在撕扯著一般。
根本不像普通衣服一样蓬鬆。
“呦——这下轻鬆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