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呀!青春的最高峰!就是如此肆意的纵情燃烧啊!”
伴隨著男人高昂的呼和声,铁拳砸落,火海侵袭。
“老夫我也未必怕你啊!”
被转瞬间追上的通草野饵人,脸色一变阴沉了下来。
此刻他也差不多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那几名实力跟他差不多的同僚,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和纸糊的一样。
再怎么挣扎仿佛都是无用的。
那又如何!我通草野饵人也不是吃素的!
钝刀兜割扬起,势大力沉的一击向后方劈砸而出。
轰!
拼尽全力的一击被隨手击飞,半边身子被恐怖的巨力震盪、穿透。
“唔啊——呃!”
铁拳碾下,通草野饵人茫然的表情定格在那一瞬间了。
大好头颅飞出,断口处粗糙无比,一眼便能看出其是被难以想像的巨力硬生生砸断的。
“可恶啊!”
另一边被无边火海牵扯住的枇杷十藏发出怒喝,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与茫然。
如他这般凶恶之人,竟然也会感到害怕吗。
同伴”一个个倒在身旁,死相难堪到了极点,声音一个比一个悽惨。
夺命的死神踩著缓慢且不可阻挡的步伐,一步步向他走来。
如此的压力面前,纵然是再凶恶,再恶劣的狂徒。
也要心神俱颤,摇尾乞怜了。
“他妈的狗崽子!给我滚开啊!”
榨取著仅存的体力,提取出一点可怜的查克拉。
枇杷十藏早已扔掉手中刀,双手翻动疯狂结印。
不算粗壮的水流喷射而出,在满天火海之前显得是那么贫弱、可笑。
“可恶,可恶可恶啊!要是我还在巔峰时期,要是我的查克拉还够用——”
枇杷十藏的眼神中满是怨恨与不甘。
“这种雕虫小技——怎么可能奈何得了我啊!我怎么能死在——”
沙哑的声音传盪在木叶森林的上空。
浩瀚的火海拔地而起,席捲四周,掀起一片骇人的浓烟,快要將森林上空铺满了。
再多的言语,再多的挣扎与不甘都是无用之功了。
不肯认清现实的愚夫,做著最后的挣扎。
“水遁·水龙弹之术!”
身体中那点可怜的查克拉消耗一空,堪堪造出一条鳞爪模糊的不似龙的水龙o
娇小的模样与其说是龙,倒不若说是大点的长虫、水蛇。
逞强的用出大型忍术,正似他那脆弱不堪的心一样。
噗呲—
滚热的蒸汽灼伤了枇杷十藏的脸皮,他拼尽全力製造出的水龙在火海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有挺住。
他要是不逞强,用个消耗低一点的水遁,说不定还能坚持得更久一点。
只可惜,现实中没有如果。
滚烫的火海,裹挟著毋庸置疑的暴力与热量,吞噬了枇杷十藏。
啪嗒—
残破的尸体砸落在地,浑身焦黑散发著难闻的臭味,浑身发出里啪啦的爆响。
忍刀七人眾·斩首大刀·枇杷十藏。
死—
自傲的恶徒死去了,死在他瞧不起的小孩子手中,死在了他眼中不值一提的力量上。
豪火灭却掀起的火海,轻易地撕碎他仅存的防线,他剩余的那点可怜的查克拉,根本做不出什么有效的防御。
毕竟,一个忍者失去了安身立命的查克拉,又能有多强呢?
一把苦无,一把尖刀就能轻易穿破他们的心臟,结束他们的生命。
更別说是另一名心怀杀机的忍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