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鸣一响,白石再次使出落日沉沦这一剑,但气势远比先前那一剑雄浑。如龙般的剑光包裹向乌衣单,威压四方。
乌衣单用力一蹬地面,地面出现一个脚印来,同时,手中长剑如游龙戏水,蜿蜒著削向白石。
呯呯呯!
接连几剑交锋,白石猛然间发现,自己的剑居然被乌衣单斩出了缺痕!要知道,他的剑可是经过阳咒加持了的。
白石心里一凉,看来这乌衣单果真进步神速。
同一时间,乌衣单也发现了自己用破剑把白石的剑斩出了缺痕,心下大喜!这破剑果然不凡,看来今日有机会好好教训下白石,一雪当日之耻。
白石见著乌衣单得意模样,心里冷笑,看来这乌衣单是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飞日贯天!”
白石大吼著,自下而上削出一剑,长剑在空中一个弧线旋转,隨即变化方向朝乌衣单刺去。这一剑,快如奔牛下山,势如江河倒流。
在大日的衬托下,仿佛这个天地都將被白石一剑削穿!
面对著白石这无比惊艷的一剑,乌衣单接连后退,隨后猛烈跃身而起,身子和地面近乎平行,在空中手腕急速抖动,他想要全力一剑挡住白石进攻。
咻!
然而,白石的剑再度变向,和乌衣单的剑错开,斜刺向乌衣单头颅。同时,白石弯身,左手一掌拍向乌衣单腹部。
乌衣单慌乱中,凭藉著本能躲开了白石变化多端刺来的一剑,然而没有躲开白石拍来这一章。
啪!
乌衣单被白石一巴掌拍在腹部,紧接著,白石掌变拳头,一拳將乌衣单打飞过去。
呯!
倒地后翻身而起的乌衣单,向上横劈一剑,想要阻挡白石刺来之剑,然而白石直接一剑挑飞了他手中破剑,隨后剑尖指著他的头颅。
“看来,我们境遇並没有顛倒过来啊,纵使你强了十倍,却仍旧不是我的对手,而且依旧没有能力逼我使出绝招。”白石平静地说著,似乎是在陈述一件和他並无多大相关的事。
白石说完,扫视了一眼乌衣单,“你还得加倍努力啊,十倍强战胜不了我,那就百倍强时再来挑战我吧。”
白石说著,弯身捨起了那把破剑,“这剑,我收下了,就当是和你挑战的报酬了。”
白石拿著破剑,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绝望的乌衣单。
乌衣单想起了他师父曾经和他说过的话,说他是最有天赋的剑客。
“师父,你把我骗了,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天赋。”
哭喊著,乌衣单留下了绝望的泪水。
白石骑著夔牛兽头领,在牛群的簇拥中,缓缓驶向远方。
道路中央的乌衣单,躺在地面,留著眼泪,每一头牛从他身旁经过,都会让他的绝望加深一分。
牛背上的白石,打量著破剑,这时,他已经猜出这剑肯定是乌衣单在这遗蹟中获得的了。这把剑散发著古老的气息,破旧却不腐朽,依旧展现著剑锋的狰狞。
就在白石打量著破剑之时,前方山谷中一道紫光闪现,隨即粗壮的光芒直衝向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