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坚硬,带著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这是安吉丽娜恢復意识后的第一感觉。
她试图抬手揉揉胀痛的太阳穴,却听到“哗啦”一声脆响。
沉重的金属手銬死死扣住了她的双腕,將她牢牢锁在床头。
“欢迎来到【鵜鶘湾监狱】,安吉丽娜大律师。”
一道戏謔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声音沙哑、粘稠,像是喉咙里卡著一口浓痰,让人从心里感到噁心。
安吉丽娜猛地转头。
隔壁牢房的铁栏杆后,一张布满刀疤的脸正死死贴在上面。
那张脸她很熟悉,甚至是她亲自答应了官司,送他进来的。
“【屠夫】维克多??”
安吉丽娜愣住了。
她能接受自己被关进了监狱,但接受不了的是,为什么她一个女人,会被关进男性区域?
“好久不见啊,大律师!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看看这胸,这屁股,嘖嘖嘖,我想兄弟们会非常乐意关照你的。”
维克多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发黑的牙齿,浑浊的眼球里满是令人作呕的淫邪。
“当初你在法庭上,英姿颯爽,正气凛然,没想到吧!没想到自己也会进来吧?”
维克多哈哈大笑,直接贴在铁柵栏上,伸手朝安吉丽娜抓来。
好在,狱警对安吉丽娜尤为照顾。
两边虽然从钢筋水泥改成了纯粹的铁栏杆,但却用上了好材料,坚固无比,每一根铁柵栏都有婴儿手臂粗。
安吉丽娜紧紧贴著墙壁,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她张了张嘴,想要呵斥,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放心吧,等到我们自由活动的时候,等到去洗漱的时候,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
维克多的视线在安吉丽娜的身上扫动,如同扫视著猎物般。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被关在一群穷凶极恶的男性罪犯里。
这群十几年没碰过女人的混蛋们,可半点不会怜香惜玉。
“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被附身?”
“上神你操控我的身体,做了这么多事情,却突然消失,这让我怎么办啊?”
安吉丽娜心中默默祈祷。
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从小到大都在好好学习,根本不会格斗,一点保命能力都没有。
落在了这群变態手里,不用想都知道后果有多悽惨。
与其被他们凌辱致死,不如自我了断。
安吉丽娜的视线不断扫视周围环境,寻找著能够对自己產生伤害的利器。
然而...
很不幸。
这个囚室连床都没有,只有铺盖褥子。
“该死的,难道我连自杀都做不到吗?”
安吉丽娜心中悲苦,两行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哭?”
维克多一怔,隨即笑得更加猖狂。
“別哭啊,等到我狠狠推你的时候,你再哭,你哭的越大声,叫得越撕心裂肺,老子我越兴奋。”
隔壁房间的囚犯也走到铁柵栏前,借著微弱的光,审视著安吉丽娜。
“这女人不错,前面归你们,后面归我。”
他咧开嘴,露出舌头,满嘴唾液,淫秽不堪。
“我喜欢紧致的女人。”
“无所谓,到时候大家轮流上,全都试一遍,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维克托哈哈大笑。
“笑笑笑,笑你麻痹笑,你妈妈跟你小弟跑了,你还在那里呲著大牙,笑得跟傻逼一样。”
安吉丽娜脸上惊恐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她看著维克托和另一名囚犯,缓缓抬手,伸出中指。
“fuck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