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擦著热忱者的驾驶舱飞过,在它的肩甲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火星四溅,跟切割机似的,然后钉进了后面的废墟里,轰的一声,把一栋早就塌了的建筑又砸了一遍,烟尘滚滚,碎石乱飞。
syrgalah拖著一条废腿,艰难地向后倒去,跟快散架了似的。
她的机体上满是弹痕和焦黑,跟刚从火葬场爬出来似的,还在冒烟。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安格隆抬起头,他的肌肉在痉挛,每一块都在抖,跟通了电似的,抽搐个不停。
他的骨头在碎裂,嘎嘎响,跟掰断干树枝似的。
他的血液在流失,在地上匯成一小滩,红得发黑。
他的膝盖在发抖,抖得跟筛糠似的,整个人都在晃。
虽然他並未鬆开手——十根手指还死死地抠著泰坦的爪足,指甲都嵌进金属里了——但却闭上了眼睛。
虽然他並未鬆开手,但却闭上了眼睛。
“洛迦。”他说,“这次是真的撑不住了。”
泰坦的脚踩了下来。
轰。
大地震颤,碎石飞溅。坑洞的边缘塌陷了,更多的废墟填了进去。
安格隆和洛迦的身影消失在那片废墟之下,被埋进了地底。
那声音大得连远处的萨尔沃都捂住了耳朵。
“目標已消灭!”战犬泰坦的机长喊道,声音里满是兴奋,“重复,目標已消灭!两个原体都被踩进地底了!这脚感跟踩蚂蚁似的!我们將会被载入史册!我们一脚踩死了洛嘉和安格隆!”
在广场的另一端,萨尔沃放下雷射炮,大口喘著气。
“干得漂亮。”萨米在旁边说。“虽然咱们的炮没打穿那台泰坦的装甲,但至少你把它打瘸了。而且你的登场,嘖嘖,我还以为又看到了他。那动作,那神態姿势,——你专门练过?”
萨尔沃嘴角抽了抽:“闭嘴!”
而在那台被击伤的syrgalah的驾驶舱里,索罗斯廷正在骂娘,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该死的!这群蓝皮哪里冒出来的?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他吼道,“托斯,能站起来吗?”
“不能,右膝几乎彻底废了。”托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跟世界末日似的,“我们失去了绝大部分机动能力!”
科达看著屏幕上的红色符文,咬了咬牙:“机长,我们得想想办法。再待下去,会被他们集火打爆的。到时候连渣都不剩。”
不过此刻已经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死活了,在那一脚踏下去的瞬间,所有的吞世者都安静了。
原本还在欢呼的吞世者们,就像是正在打鸣的公鸡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在短暂的沉寂之后,便是绝对的疯狂。
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狂暴之中,任由屠夫之钉取代他们的大脑。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冲向了那台泰坦,试图从它的脚下將原体解救出来。
而另一部分,则冲向了萨尔沃这个始作俑者所在的位置,而这部分人中,就有第十二军团的八连长卡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