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守护者號在屏幕上不断变大,直到它的闪出火光的炮口清晰可见,如同裸露的牙齿。
隨著虚空盾被击中征服者號颤动著。
炮火撞在不可见的动能立场上闪过乳白色的光芒。
此处远离阿玛特拉,远离两支交战舰队组成的浑沌钢铁天空,这场相距数千里的战斗犹如古时对决。
征服者號离她的猎物越来越近,而真理守护者號则掉转过头来冲向它的捕猎者。
伊瓦.托宾双手交叉著看著屏幕“他们勇气可嘉,女士”
洛塔拉没有反驳。
洛塔拉没有反驳。她致意她的武器总管和二十四位侍从与机仆,那动作跟女王接见臣民似的:“开火。”
“正在开火,船长。”武器总管的手指在扳机上跳舞。
征服者號再次颤动。
真理號的护盾被击中了,闪了一下,跟灯泡憋了似的。
第二次打击將护盾戳破,犹如泡沫破开,发出“啵”的一声——当然,真空里听不见,但洛塔拉脑子里自己配了音。
旗舰的光矛每一次划过没有保护的船舱和主轴结构都能带走无数的生命。
烈火从伤口涌出,在黑暗中化为薄雾,最后沦为虚无,跟变魔术似的,人没了,船也没了。
“他们仍在靠近,要撞上我们了。”舵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跟坐过山车快到下坡时似的。
真理號会在撞上前就化为灰烬,她觉得事情並不简单。
这帮极限战士,从来不会做“衝上去送死”这么没技术含量的事。
“自由开火。”她下令到,语气跟说“隨便吃”似的。
光束功率加大。
真理號是一艘重型巡洋舰,但她的船长和船员將她发挥到了极致。
洛塔拉带著钦佩的笑容看著这艘摇晃著拼死前进的船只。
它堪堪飘离开徵服者號精確计算的远距打击,稳当得缩小著两者之间的距离,跟跳探戈似的,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哈。”洛塔拉说,那声音里带著一丝欣赏。
“女士?”托宾问。
她没有回覆。
她等待著,等待她的光矛將真理號的船体撕碎蹂躪。
她等待著极限战士的巡洋舰化为垂死挣扎,即將四分五裂的火球残骸。惯性使二者越来越接近。
“要来了。”她说,语气跟说“要下雨了”似的。
呼叫从卡吉克那传来:“来自真理守护者號的通信。”
“完美。”她示意接听,女王端坐在她的黑铁黄铜王座上,翘著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翘。
舰桥上的扩音器传来的声音是一位负伤的人类,背景音中夹杂著舰船爆炸声使他的话语断断续续,跟手机信號不好似的。
“为了帝皇!勇气与荣耀!”话语传来,那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
连接隨后中断,跟被掛电话似的,连个“再见”都没说。
洛塔拉手指撑住双颊看著真理號决死突击。
这一切如她所料。
真理號的边缘空气震爆,那不是侧舷炮开火的跡象。
噢,不——这毕竟是一条阿斯塔特军团战士的船。
“左舷舰炮按照拦截速度採取近防开火方案!”她喊道,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紧张——不对,是兴奋。
操控枪炮控制台的机仆传来毫无生气的回应:“服从。”那声音跟机器人读菜谱似的,毫无感情。
“托宾指挥官?”她问到。
“船长?”
“看来我们又被跳帮了。”洛塔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