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是熟悉的天花板。
当然也可以说是墓顶,一觉醒来就能看到这玩意儿,非常地吉利。
一个三四岁的小傢伙正坐在她的床头,拿著个,似乎是风车的东西,自顾自玩儿著。
风车製作粗糙,摩擦力很大,怎么摇都转不起来。
小傢伙气鼓鼓地使劲摇晃,还是不转,气得她直接把风车塞嘴里一口咬下,似乎想让风车怕她然后转起来。
“蠢货,根本不是这样玩儿的!”
“李莫愁”挺身坐起,一把抓住小傢伙,將风车从她嘴里夺走。
在小傢伙震惊的目光中,她一把扯断风车的握把,只留下扇轮部分,接著轻运玄功,以精妙暗器手法將扇轮飞出。
扇轮顿时高速旋转起来,如同飞鏢一般激射而成,在石室墙壁上不断高速反弹,发出咻咻的破空声,眼花繚乱。
好一会儿,灌注的真气消耗完毕,木质的扇轮支撑不住撞击力道炸散开来,如同绚丽的烟火。
“喔!”小傢伙高举双手发出惊呼,眼中的崇拜肉眼可见。
“李莫愁”得意一笑:“这才是风车的玩耍方式,记住了吗,小龙儿?”
“记住了,师姐。”小傢伙声音糯嘰嘰的,小脸红扑扑,可爱极了。
“李莫愁”忍不住了,伸手揪了揪她的脸蛋,怪笑道:
“有段时间不见,龙儿好像长大了不少呀,来让师姐看看,还在穿开襠裤没!”
小龙儿哪里敌得过李大魔头,当场被拉到怀里各种揉捏,发出“唔唔唔”的可爱声音。
这时,孙秀端著一碗药推门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李大魔头在欺负小姑娘。
她无奈一笑,咳嗽两声宣示自己的存在:“咳咳,大姑娘,该喝药了,请放开姑娘吧。”
小龙儿趁机挣脱师姐的魔爪,嗒嗒嗒跑出石室,不见了踪影。
“李莫愁”遗憾一嘆,躺回床用被子捂上头:“……不想吃药。”
孙秀微微一笑,感觉大姑娘出去一年,人好像都变活泼可爱了不少。
以往,大姑娘虽然也单纯可爱,但往往一本正经,给人清清冷冷的感觉。
而现在,大姑娘变了,以往的气质依旧可见,却又多出了活泼好动、阳光开朗的一面,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
单从长辈的角度出发来看,如今的大姑娘,自然是更加健康、更加美好的,值得欣慰。
她端著药坐到床边,拉开被子,没有硬灌,而是柔声道:
“大姑娘,快喝吧,喝完了好上路。”
“李莫愁”顿时瞪大了双眼,上路?上什么路?
我是大姑娘,不是大郎啊!
……
另一间石室中,林云霜、马啸天、武三通三人已经收拾好行装,等著李莫愁到来。
“你伤莫愁的事情,既然她自己不追究,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你记著,这次去大理,你要是不能为莫愁拼尽全力,我一剑杀了你!”
林云霜冷言冷语,对著武三通一顿呵责。
马啸天在一旁打圆场:“好了小霜,都过去了,前几天在重阳广场,你也看到了他为了莫愁能有多拼,那真是命都不要了。”
“你就相信他吧!”
“这次去大理,我们三人联手,想来那苦心禿驴……”
“去什么大理?不去!”马啸天话音未落,“李莫愁”清脆的声音依然传来。
“李莫愁”进门,看著三个老傢伙,只感觉莫名其妙:
“你们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去大理?”
林云霜更加莫名其妙:“马啸天说的,你的一阳指伤势只能找一灯大师治疗,他就在大理,难道不得去吗?”
马啸天也是点头:“是这样的,莫愁你莫不是人格切换出错,失忆了?想想咱来重阳宫本来是干嘛的呀!”
“李莫愁”都无语了:“你们俩,一个足不出户的绝顶高手,一个杀人无数的医疗圣手,难道就没看出我的伤已经好了?”
“好了?!”三人异口同声。
林云霜、马啸天闪身来到“李莫愁”身边,一左一右抓住她两只手,分別探入真气进行检查。
片刻后,马啸天闷哼一声后退三步,猛地喷吐出一口白霜。
林云霜表现更好,但也显然不好受,好一会儿才化解掉寒意鬆开手。
她无奈道:“莫愁,你的真气太过霸道,根本容不得异种真气入体,剎那就冻结了,还顺著联繫反卷而来要把我也冻伤,不出大力气根本探查不到你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