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打?”
几人都面露惊容,仔细打量他,“以前没见过,兄弟怎么称呼?”
“刑天冀。”
“刑天冀?”
几人咂摸著这个有点耳熟的名字,军属院里好像没这號人,隨即猛地醒悟,“姓刑?!难道你就是那个真龙杯冠军,刑天冀?”
得到確认后,几人唏嘘不已:
“难怪,身上一点兽化的痕跡都没有。
像我们,没考上大学,早早认清了现实,要么自己攒半辈子钱,要么『卖身』给市政厅或大势力,换一支劣等的『民用级』元液,混个温饱,养家餬口。
煞气侵蚀、身体异变,都是逃不掉的代价。那条通天路,终究是给你们这些天才走的。”话语平淡,却透出冰冷的现实。
他们的生活条件比平民好不少,却是因为注射了民用级的基因元液,勉强成了基因武者,能够参与各大公司,乃至军队每年的烧荒、春狩等行动,赚的更多。
只是隨著年纪变大,副作用凸显,这些钱怕是迟早要花在买药上。
“煞气侵蚀?身体异变?”刑天冀一怔,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听到这些代价的具体说法。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这时才发现对方的皮肤有些豹变。
汗毛金黄色,身上开始长斑。
“你还不知道?”
那人看了他一眼,嘆道,“也难怪,高层对这些信息封锁很严,你的家庭接触不到也正常。”
经他详细解释,刑天冀才明白,注射基因元液绝非毫无风险。
兽化是身体出现不可控的野兽特徵,长鳞片、生尖角还算好的,最恐怖的是多长出器官,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而煞气侵蚀,又称兽魂反噬,是元液中残留的凶兽意志影响心智,修炼越深,越容易情绪失控,甚至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凶兽。
“任何强大的力量,果然都有其代价。”
刑天冀心中凛然,“不知暖师准备的『通背真猿』元液,副作用是什么?猿猴与人相近,或许兽化不明显,但那煞气侵蚀……”
他想到了李康、赵振岳等人,他们身上並无异状,“是他们用的『战斗级』元液更高级稳定,还是自身境界高深,足以压制副作用?”
他心中多了几分警惕,修炼起来更添一份沉静。
而在这一切思考的背后,那个即將由男孩转变为男人的重要时刻,也悄然临近。
婚礼办得热闹而温馨,遵循了古礼,又洋溢著新式的喜悦。
新房內,红烛高燃,映得何丽萍脸颊緋红。
她习武之后,身形愈发柔韧健美,生命力蓬勃,此刻却带著新嫁娘的羞涩。
“相公,”她声如蚊蚋,却鼓足了勇气,抬起盈盈眼波,“妾身为你跳支舞吧。”
她换上了一身特意准备的雪白裙装,手执一柄淡雅绸伞,在臥室的落地窗前,隨著不知名的小调,裊裊起舞。
没有专业的舞姿,却胜在情真意切,身段婉转间,將少女的纯真与新妇的嫵媚融合得恰到好处。
这支舞,是她偷偷练了许久的,或许不完美,却饱含著她对即將开启的新生活最美好的期盼和用心。
“多情总是春庭雪,年年落满离人苑……”她轻声吟唱,眼波流转,儘是眼前人的影子。
刑天冀心中暖流涌动,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娘子,春宵苦短,这歌……还是留待日后慢慢唱与我听。”
他打横將她抱起,走向那张结实的大床。
“还请相公……怜惜……”何丽萍將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口,声若细丝。
红烛摇曳,纱帐轻垂,这一夜的芭蕉承雨,点点滴滴,直至天明。
清晨,刑天冀拥著怀中的妻子,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安寧与满足。
他轻抚著她的秀髮,规划著名未来:“等我到了大学,赚够了积分,一定为你寻来最好的基因元液。
我这一生,不求虚无来世,不追渺茫前生,只愿与你携手,共度此生此世。”
何丽萍依偎在他怀里,眼波温柔如水,却带著一丝难得的俏皮:
“好啊,那我便要那狐狸精的元液,修炼得千娇百媚,这辈子,下辈子,都缠著你,迷死你。”
“此固我所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