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山看著那青鱼肉烤好了,拿了个叶子编成的小碗舀了一点水便用手开始拆著那烤熟的青鱼肉。
鱼肉撕碎搅拌搅拌,便成了一碗简单的鱼羹,见著鱼羹弄好柳小莲便捧了过去开始小口小口的往周处口中餵去。
柳大山咬了一口青鱼肉,看著自家孙女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闷闷的吃鱼。
“不过这青鱼肉的味道却是比吃过的任何鱼肉都好吃,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鱼。”
柳大山吃著青鱼吃得十分满足,这效果就好似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没想到疲惫也扫去了大半。
不过他也不由想著若是能救下这壮士,日后在这盖个小屋生活著也不错,永州西边的定州发生叛乱,只希望朝廷能迅速平定那些乱贼吧。
此刻已过子时,但整个周氏祠堂却还是挤满了人,一群人就这样在祠堂里站著偶尔小声交流几句,吃著君恩粽填肚子。
又过了一会,祠堂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马匹的嘶鸣,一行人压著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走了进来。
周四喜更是一只手腕呈诡异的姿势扭转著,显然是脱臼了。
“三叔,这老小子压回来了俺们去的时候他还在想骑马跑呢。”
周四喜说著便是狠狠一脚踹向了刘拳那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脸,周季平看了眼周四喜的手腕。
“手腕没事吧,等下立马找三娃接回来。”
周四喜憨憨的挠了挠后脑勺,就好像还是个孩子一般。
疼得呲哇乱叫的刘拳看著周季平也是低下了头,“周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都是那五个人的主意啊!”
周季平没有说话,只是吧嗒著旱菸,许久才起身拍了拍刘拳的脸。
“刘差头,你说你拿著银子走不好吗?何故要知道那么多?”
刘拳知道这是铁了心要杀自己了,也不装了恐惧暴怒之下浑身颤抖,嘶吼道:“我表叔可是王县尉的管家!你们杀了我就不怕引得县尉追查吗?!”
看著刘拳因为恐惧而痛哭的样子,周季平却是忽然笑了,但猛的便是抽著旱菸杆甩向了刘拳的脸,一阵哀嚎!周季平精瘦有力的小臂青筋暴起。
刘拳一阵咳嗽,直接吐出了几颗牙齿,周季平那用了多年的旱菸杆也是直接断成了两截。
周季平不顾刘拳痛呼,抓著他的头看向周氏祠堂內的眾人,“老夫银子给你了,通缉令也收了,也卑躬屈膝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我们一条活路呢,我们就是想活著就这么难吗?”
刘拳呜咽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周季平却是冷冷的道:“明日雨停一日晴空万里,道旁的树上只会出现六具无头尸。”
“身上財物皆在甚至还有不小盈余,但浑身鲜血流尽並无明显打斗外伤。”
“刘差头,这个回答你觉得县里的大人物是否会满意?”
刘拳双眼瞪大似乎是没想到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会这么狠,拼命想要挣扎却是被旁边的四个周氏族人按得死死的。
此刻县內还在因为瘟毒的事情闹得一团糟,若是凡人所为自然会管,但若是妖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