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桂兰站在他面前,仰著脸看他,眼睛有些发红的,不知是哭过还是什么。
“梁山啊...你三叔他...”
话没说完,就开始哭。
开始只是呜咽,后面变成嚎啕大哭,两手拍著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哭声在这个时间段变得异常的清晰。
一连串动作十分熟练迅速。
梁山被孙桂兰这操作弄得都来不及反应。
怎么好端端的,就给他来这个。
如果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人看到,怕不是要觉得她家里死人了。
梁山装傻道:“三婶,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跑到我家来哭。”
想著现在这时段,让一个中年妇女这样哭,有些不合適,他又说道:
“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孙桂兰抬起头,满脸是泪,委屈道:
“我起来干啥?你三叔被关进去几天了,你让我起来?我一个女人,家里老的小的,你让我咋办?”
梁山看著她演戏,也不拆穿,直言道:
“三叔的事,是派出所定的,跟我没关係,你想让三叔出来,应该去派出所门口。”
“没关係?”
听到梁山的话,孙桂兰腾地站了起来,怒声道:
“怎么没关係?不是你举报的?不是你找人抓的他?”
“我没举报他,是他自己在村里骗人,派出所来抓的人。”
说著梁山指了指周围的人道:
“你问问他们,当时他们可都是被三叔欺骗的。”
孙桂兰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道:“他闹事还不是因为你!”
“你承包了塘赚了钱,你三叔就去找你请教,说了你几句,你就把他往死里整?梁山,你还有没有良心?”
梁山被这句话给气笑了。
这顛倒黑白的能力是真强,不愧是同一家人。
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也懒得说了。
他摇了摇头,想绕过她走进房间。
她想闹就让她闹,反正他是不可能妥协的。
孙桂兰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了,声音更大了:
“你看看你,穿得好好的,自行车也买了,你发財了也不带带亲戚。不带就算了还举报你三叔。”
“怎么梁家村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无情的人。”
“你爸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孝的人。”
梁山本想不理会她,听到她如此说,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孙桂兰,直勾勾盯著她道:“三婶,我再说一次。”
“我三叔的事,是他自己作的。
他在村里散布谣言,鼓动人写联名信,想抢我的塘。
这些事,派出所都查清楚了,你要是有意见,去派出所说,別在我家门口闹。”
“说我不顾亲戚之情?”
“你看你们家都做了些什么,你们当初怎么搬出梁家村忘记了吗?现在来说我,上一次我是不是已经不追究了。”
“你是不是想诬陷我,也想去陪你老公了。”
梁山一字一顿说著。
孙桂兰被懟得无话可说。
村民中也有的人开始为梁山说话了。
“孙桂兰,这女人怎么那么不要脸,明明是他们家不要脸。”
“他们一家都是一个德行,梁山做的对。”
“也不知道她怎么有脸说出那些话,倒打一耙。”
......
孙桂兰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