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
李秋月的母亲听著梁山的话,眼里露出贪婪的神色。
一千块钱可是大钱。
別说一千块了,他们家甚至连一百都没见过几次。
李秋月的母亲连忙继续道:“你可別后悔了啊,明年如果她养不出个名头来,你给我们一千块。”
李秋月能养鱼发財,那才是白日做梦。
这一千块,她拿定了。
“妈,够了!”
李秋月突然大喊一声。
眾人突然被李秋月的怒吼嚇了一跳。
李秋月流著泪,语气却无比地坚定道:
“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是自己想去养鱼的,不关梁山的事情。”
“我才十八岁,我不想嫁人,如果你逼著我嫁人,我寧愿去死!”
李秋月母亲开始被李秋月的怒吼嚇了一跳,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涨红。
“你个死娃子,你反了你了。”
她直接上手,开始打向李秋月。
李秋月只能默默地双手抱著头,不躲也不闪。
打了几下,李秋月母亲发现不对劲了。
她手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嘀咕道:“你这死孩子,怎么不躲啊。”
李秋月抬起头,看向她的母亲。
李秋月的母亲看到她的眼神,心头莫名的一颤。
李秋月眼里充满了死气,没有一丝波澜。
“秋月,你...”
李秋月语气冰冷道:“打够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几人都有些愣神。
李秋月的母亲手停在半空中,看著女儿那双没有光的眼睛,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吵闹的院子安静无比,只有墙角的老母鸡刨地找虫子的声音。
李秋月的爹拄著拐棍站在堂屋门口,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嘆了口气,一瘸一拐地转身进了屋。
李秋月的母亲站在院子里,手还举著。
放下来不是,不放也不是。
“今天你不把我打死,我还是一样的回答,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妈,梁山给我的工资,我一分不要,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李秋月静静看著母亲。
李秋月的母亲嘴角抖得厉害,道:“你这个死丫头,还学会威胁我了。”
然后不再看李秋月,而是看向梁山道:
“梁山是吧,你说好的啊,明年一千块。”
“还有你这个浑浊”
“碰。”
房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樑山和李秋月两个人。
李秋月顿时瘫软坐在地上。
与刚才视死如归的模样判若两人。
过了一会,她眼角带著泪,看向梁山,带著一丝得意道:
“梁山,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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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李庄塘的路上,李秋月已经恢復,虽然眼睛有些红。
她看向梁山,道:
“梁山,你刚才说的一千块,不用担心,我自己的事,不用你赔钱。”
“要是她敢逼我,我...我就继续威胁她。”
梁山有些好笑道:“行了,一年后,一千块钱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更何况,你怎么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你是觉得我不能带你赚钱吗?”
李秋月脸色一红。
这话谁敢答。
钱哪里是那么好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