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这刀鱼交到谁手里,那么等於就是给对方送钱。
即便梁山没有通行证,想要卖出去那也不难。
但是通行证可以让梁山有一个正式的身份。
这样会更好一些。
因此刘科长所说的那些问题只会出现在一般的养鱼人身上。
这对他而言是无效的。
梁山笑著对著刘科长道:“刘科长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觉得,刘科长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刘科长正打算扔出自己的杀手鐧。
他已经打算去刷脸,去找其他地方的人打招呼。
听到梁山这话,有些懵了。
虽然他仔细想了想,还以为自己是忘记什么。
但是过了一会,他却没发现忘记了什么。
他只能询问道:“还请梁山兄弟告知我一声。”
梁山摇摇头道:“刘科长说的这些情况我也想过。”
“但是在怎么决绝这个办法之前,我想要询问刘科长一个问题。”
刘科长点点头道:“嗯,你问吧。”
“刘科长你觉得我养的鱼怎么样?”
刘科长肯定的点点头。
“你养的鱼肯定没有任何的问题。”
梁山点点头继续道:“那你觉得鱼的味道怎么样,你今天回去之后,会不会还想吃。”
刘科长脱口而出道:“当然会...呃。”
刘科长猛然地一惊。
对啊,他怎么忘记这味道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他才发现自己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那独一无二,极其美味的味道。
那些老板会拒绝吗?
他不用细想就知道不会。
刘科长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呆呆地看著桌子上那副被自己吃得乾乾净净的鱼骨架。
是啊!
他刚才满脑子想的都是地方规矩,地方保护主义的壁垒。
却唯独忽略了商业世界里最原始、也最无解的一张底牌。
绝对的垄断和无可替代的极致品质。
这刀鱼的味道,已经不能用“好吃”来形容了。
那是能让人吃上一口就魂牵梦绕、食髓知味的绝品。
如今改革的春风吹满大地,大家的消费能力正在疯狂的上涨。
但是顶级食材依旧极度匱乏。
那些腰缠万贯的商人,哪一个不是最讲究排面和口味的人?
只要他们吃过这刀鱼的味道,这刀鱼的名气打出去。
根本不需要梁山去求爷爷告奶奶地去拜什么把子。
那些大饭店的採购经理,甚至那些有背景的食客,自己就会动用手里的关係,把所有的绿灯给梁山全部打开。
到时就不是梁山求著他们,而是他们求著梁山能够多给一些份额。
规矩,那是用来限制普通人的。
当一样东西好到了极点,规矩就会主动为它让路。
想通了这一层,刘科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了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