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內地的价格可能会低上一些,但是其他的隱形福利也能够覆盖住。
“五...五千斤!”
助理阿辉心里也砰砰直跳。
五千斤的四两极品刀鱼!
这要是全部运到香港,那绝对能把香港那些顶级酒楼的经理给逼疯!
这哪里是鱼塘,这分明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露天金矿.
“好,太好了。”
林峰激动得仰天大笑,连连拍著梁山的肩膀,眼神中满是狂喜与庆幸。
“梁老板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咱们这次要彻底在香港餐饮界站稳了。”
以后估计他的身上得再增加一个餐饮界的老板名头。
双方在鱼塘边再次確认了合作的细节,彼此都满意到了极点。
……
就在梁山和林峰在鱼塘边握手言欢的时候。
远在几百公里外的省城,省商业厅的一间宽敞办公室內。
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领导看著手里加急报告,眼中闪烁著惊讶的光芒。
“平阳县一个叫梁山的农村个体户,培育出了极品长江刀鱼?”
“不仅得到了外资考察团赞助,甚至还和港商直接签订了长期的外匯出口合同?”
中年领导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喃喃自语。
如今全国上下都在疯狂追求招商引资和出口创匯。
一笔能赚取大量外匯的农產品出口订单,其分量绝对不容小覷。
更何况,这还是极其稀缺的极品刀鱼。
“去,给平阳县委打个电话,核实一下这件事情的真偽。”
领导转头对秘书吩咐道,“如果情况属实,就把这个梁山的名字,加到咱们省今年『优秀青年企业家』的重点观察名单里。”
“必要的时候省厅可以给予政策倾斜。”
梁山並不知道他的事情已经进入了省厅的眼中。
林峰和梁山分开之后,就回到县招待所。
他一回来,立马恢復得了工作状態。
虽然买卖谈成了,但在1984年想要把活生生的娇贵刀鱼从內陆的平阳县,一路运到广东口岸再进香港,简直是一项堪比地狱的挑战。
“阿辉,马上给我拨通广州那边的电话。”林峰扯开领带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林董,现在去哪找冷藏车?內地的运输队根本就没有这种配置。”
阿辉一边拨號一边说道。
“虽然普通运输队没有,但省外贸局下属的水產出口公司会有。”
林峰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混跡商场多年,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他不管花多大代价,就算是以以港资企业的名义去借,也必须弄两辆带製冷和增氧设备的特种运输车过来。
电话接通。
林峰对著话筒直接大声咆哮著下达指令:
“听著,我要两辆最好的冷藏水產车,马上办跨省通行证。”
“车费我出平时的五倍。”
“告诉司机,车厢里必须备足大块的工业冰块降温,带上最好的氧气泵,三天之內必须开到平阳县。”
“什么?办不到?”
“再加钱!”
......
半小时的激情演讲之后。
掛断电话的林峰重重地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为了这批货,他算是把能动用的底牌全打出去了。
但他心里无比清楚,只要这批极品刀鱼活著游进香港的维多利亚港。
他所付出的一切代价,都將获得十倍、甚至百倍的疯狂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