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时间，没理会两人在这边的表演，尹默已经走到了他们平时经常用来加练的空练习室。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的尹默没有带来任何关於加练的东西，就这一个人待在练习室里面。

练习室里安静得可怕，尹默连手机都没有打开，就这么一直盯著门口看著。

吱呀——

在听到练习室门被打开的时候，尹默便站直了身子，望著脸颊还泛著点红晕的柳智敏，本来已经想好的台词这时候尹默又是有点说不出口。

尹默最终还是没有直接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口，反而是在看见柳智敏是一个人后问道：“寧寧呢？没和你一起来吗？”

“莫？欧巴，你也叫了寧寧过来吗？”

柳智敏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下，也算是明白是自己早上想太多了，尹默压根就没那方面的心思。

亏得她今天还特意画了个全妆，上午练习的时候甚至为了防止妆花了，还特意和老师找理由说自己肚子不舒服。

没好气的白了眼尹默后柳智敏有些闷闷不乐的继续问道：“寧寧她们还在练习啦，我因为肚子不舒服老师就让我先走了。”

在说到肚子不舒服的时候，柳智敏还幽怨的看了眼尹默。

看了眼今天尹默连用来给她们加练时，经常用到的那个小音响都没带，柳智敏有些好奇的继续问道：“欧巴，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搞得这么神秘。”

“智敏，努力出道吧，以后我可能不在sm了。”

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柳智敏终於是反应了过来，语气有些慌乱地说著：“欧巴，你这是在骗我的对吗？明明练习的好好的，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要离开了啊。”

说著说著，柳智敏的眼眶早已泛红，泪珠在眼底不住打转。直到听完尹默的解释，她再也绷不住，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我拒绝了公司的成团建议，sm这里我没有可能出道的机会了，所以我必须走。”

“去哪……，我也”哭了许久，柳智敏才抽噎著，哑著嗓子轻声问了一句。

柳智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尹默急忙打断：“cube，你就老实在sm待著练习。”

“cube才刚刚推出女团，就算你去了也没办法出道，我们家智敏以后可是一定要出道当大明星的。”尹默继续补充说道。

但现在的柳智敏很显然不想听尹默说这些，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又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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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默哥你在那天就已经想好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练习室门口的寧艺卓语气有些颤抖地问著。

看到尹默点头的那一刻，寧艺卓像是浑身力气被抽乾，失魂落魄地垂著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望著两人这幅样子的尹默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默哥没什么对不起的，就像你说的那样在sm你已经没机会了。”寧艺卓强撑著笑容说著。

气氛瞬间沉寂下来。自从柳智敏拜託尹默给自己加练以来，这间空旷的练习室，还是头一次如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