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马互市有一个关键所在,那就是茶马互市的对象是乌思藏都司,也就是世界屋脊,以及西域诸国。
草原,一直以来都不是中原茶马互市的对象。
“我发现,你现在对做生意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朱標瞥了一眼李景隆,言语之间多有不满。
“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你不是找了个代你经商的人吗?让他去做,你的中心要放在正事上。”
“您说陈明才啊?”李景隆有些饱了,放下碗筷,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不一样的,有些事情他能代替我做决定,但有些事情不行。”
“再说了,茶马互市虽然也是一种生意,但和普通的经商可完全不同。”
“还有就是,重用商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您別忘了这事儿您可是掛了名的,日后影响大了,很容易让人觉得您重商。”
“所以,陈明才只是一个开始,像陈明才这样的人我以后还得再找几个,把权力分一下,避免让人觉得您作为大明的太子却重商。”
……
重农抑商,在任何时代都是最基本的,因为商业说白了没有任何生產属性。
哪怕在后世,也是在有袁老等一眾农神级別的科学家保证粮食的前提下,才有了商业的蓬勃发展。
吃都吃不饱,发展个鸡毛的商业?
“茶马互市的事情还得等等,哈密那边还需要时间。”见李景隆有详细的考量和准备,朱標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虽然说以成败论英雄是一件很没有深度的事情,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成败也是一个很关键的因素。
“对了,说到这件事……”李景隆擦了擦手,从袖兜中掏出了一个信封。
“陈明才不是让我派出去负责给边军送輜重补给了吗?这是他传回来的信。”
“我觉得您和舅爷有必要重视一下。”
说著,李景隆將信递给了朱標。
朱標擦了擦手,伸手接过信之后就直接打开了。
只不过,朱標越是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你是担心倭患?”朱標看完信之后直接就问了出来。
“这事儿谁敢说死了?只能说很有可能吧。”李景隆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贪墨这种事情,到最后往往会形成一个固定的体系,以表叔你和我为例,我每年或者定期,肯定是要给您送好处的,不然您凭什么带我发財,又凭什么庇护我呢?”
“当然了,这得排除亲缘关係来说。”
“那些个贪官污吏也是如此,商人给官员送好处,下级官员给上级官员送好处,贪墨大体都是这么个情况。”
“舅爷已经在查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收到风声是迟早的事情,但体系已经形成,不是他们想停就能停的。”
“因为好处一断,关係就断了,但又要避免被朝廷查到確凿的证据,所以就只能用比较保险,或者是別的方法。”
“联合倭寇,趁著倭寇劫掠时捞一点,或者在倭寇劫掠过后抬高粮食以及其他商品的价格,能够让商人的收入大涨。”
“这样一来,『孝敬』的钱不就有了?”
“总的来说,预防终归是好事,若是事情没有发生,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发生了,咱们也能减少些损失不是吗?”
“嗯,回头我会跟父皇提的。”朱標点头赞同,但隨即反问道。
“话说,我怎么觉得,你对倭患很关注啊?”
“有吗?”李景隆愣了一下,然后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