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感染体的肩膀,张新成功弄出一个带著把手的,由感染金属製成的小碗。
之后又弄出两根长条后,將盛著水的小碗架在橘火树桩上。
早在之前,张新就发现了通过火炬树桩的豌豆,不仅能灼烧感染体,还能將其身上的感染金属也淬去感染毒素。
再结合刚才看到的木桶里乾净不少的水,张新推断,通过这个办法,是可以將碗里的水净化乾净的。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时间太久,会將水蒸发殆尽。
所以每过一会,张新就让牛力將碗拿出查看,並让一旁的小叶记下时间和情况。
果不其然,每一次拿出查看,透明都能看到碗里的水变得更乾净透亮一些。
而这一效果,也是激起了眾人心中的强烈期盼。
只因他们深知,这个实验要是能成功,那么就意味著,他们以后不仅能实现喝水自由,还能实现淋浴自由。
届时再从外面找些工具,製成喷头,连上管路,他们就真的可以像末世以前那样,畅爽淋浴了。
辛劳一天之后,脱光衣服肆意淋浴一番,然后换上新衣服,那感觉就一个字————爆爽!
看著碗里愈发清澈的清水,马强几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直到水被蒸得减少到一半了,张新这才让牛力停下,將其放到地上放凉。
趁著这个时间,张新又让金瑜带著阿乐拿著另一个碗,去那处不远处的水池里舀来一碗新的。
將水舀来后,张新几人一看,顿时紧皱眉头。
正如阿乐所说的那样,被污染后的水,是灰黑色的。
摆了摆手,张新让小叶记录下状態,然后让牛力拿起裹著布的长条,继续將其架在橘火树桩上。
重复了好几次之后,张新几人来到木屋里的桌边坐下。
中间放著盛放著水的五个碗。
其中四个是用刚才的方法蒸出来的,另一个则是兑换站换来的水包的水。
观察研究了好一会之后,几人都没有看出差別。
从乾净澄澈程度上看,蒸好的水,跟水包里倒出来的水几乎没差。
可毕竟是被感染源污染过的水,谁都不知道这个蒸好的水,是不是真的已经净化好了。
换句话说,现在他们需要一个先吃螃蟹的人,来为张新的实验验证。
这是一个,可能献身的活。
在场的眾人都清楚这点,所以一时间,竟没人有所动作。
而就在眾人迟疑之际,张新的手便已向其中一碗蒸好的水伸出,动作不快,却像平时拿罐头吃一样寻常。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有的,只是一抹浓稠至具象的求知慾望。
眾人一看,顿时一惊,当即就要上前抢过。
毕竟这里谁都能试,唯独张新这个顶樑柱不行。
“唉唉唉,別喝別喝。”
“不行不行,让我来让我来。”
“我比较没用,我来喝我来喝。”
几人动作迅速,还不等张新將碗端到嘴边,便被马强几人抢了过去。
之后便是阿乐和马强几人互相爭抢。
见到这幕,一旁还有些紧张的金瑜,却是露出了迷惘的神色。
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在黎明城里,金瑜遇到过数不清的人。
自私自利是每个人都奉行的底线,就算是一些担任危险重责的人,也从不会为了所谓的未来而主动揽下危险。
食物,水源的利益驱使下,才能让他们真正动起来。
她从张革口中得知,马强这些人,之前也都是黎明城外的哨站守卫。
兽潮来临前,他们甚至都各自计划著自我逃难,是张新救了他们,还给了他们吃喝和安全。
一开始,他们应该也跟她一样,心中担忧著自己之后会因为没用而被赶走或者杀死。
可如今......
看著並非演戏般爭抢的几人,金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在只在书中才出现过的名字——死士。
“啪。”
还不等马强几人爭抢出结果,包著绷带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李雷,已经將一个碗里的水喝下,並將空碗放到桌前。
碗落桌上的声音將爭抢几人的动作定住,就连张新也有些意外地向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