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铁在雪窝里痛苦抽搐,被击中的胳膊无力耷拉,颤个不停。
他面白如纸,豆汗直流,满目惊恐。
“化虹,中期。”
贺洪懵了。
不是。
你这么快?
就算是嗑药,这么快的速度,都不能说是天才了。
得是怪物吧。
他满目恍惚的看著气势冲天的李胜。
李胜来到严铁面前,无奈嘆了口气:“你说你何必呢。”
严铁一愣,不明所以。
啪!
李胜脚尖一抬,狠狠將其喉咙踢碎。
一团血沫从严铁嘴里冒出,当场就没了声息。
他在严铁身上摸了摸,空无一物,只拎起其鼓囊囊的包裹,转身走向贺洪。
“贺大人,你没事吧?”
李胜伸出手掌。
贺洪脸皮抽了抽,余光撇过那原本属於严铁的包裹,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旋即,他抓著李胜的手掌挺身而起,身形微颤,低头便是吐了口血沫。
“你小子,真离谱啊。”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喃。
李胜面不改色,冷静无比。
既已出手,那就不要瞻前顾后,婆婆妈妈了。
他沉声道:“贺大人,我先前无意间发现梁英跟此人接触,后又通过其手指认出是通缉犯严铁,就暗中盯著他。”
“劫了钱府的財物……”
点到为止。
贺洪眯著眼睛,深深看了一眼李胜,微微摆手道:“你救了老夫一命,今天老夫没看到什么严铁。”
闻听此言,李胜心头一松,面露喜色。
他还没来得及看包裹,但贴在背部,带来的触感可不止是银两。
绝对是大收穫。
“贺大人,我送你回去。”
“先把尸体处理一下。”
贺洪內心的警惕也缓缓褪去。
他瞥了一眼李胜侧脸,內心轻嘆。
这小子,不简单吶。
不过,今日光出手相救,他就得承这个情。
黑吃黑,李胜大可以不出手。
至於说钱府的財物,他本来就是回镇上养老歇息的,还真不怎么在乎。
李胜拎起严铁的尸体离开。
走到远处无人之地,尸体凭空消失。
一道化虹武者的尸气。
这可要比虎头煞气更猛。
返回后,李胜陪著贺洪返回。
远远就看到巡逻队大院里,一群人鱼贯而出,朝钱府方向奔去。
“看来事发了。”
“不用管,他们没发现严铁踪跡,想也想不到。”
贺洪眯著眼道:“至於梁英,也先不急,看看钱府还有巡逻队的人能不能查到再说。”
李胜犹豫了一下道:“严铁分给梁英的钱財也被我截胡了。”
贺洪闻言嘴角一抽:“拿了就拿了,別漏风声。”
“对了,来巡逻队暂时也不急。”
“嗯。”
李胜微微点头。
这场黑吃黑,虽说出了点波折。
但想到他头上,还真不可能。
除了梁英徐虎,没人知道是严铁这个通缉犯,事成之后更是无人注意到。
严铁一死,除非是抓到梁英徐虎。
但一时间,钱府和巡逻队的人也未必能想到梁英和徐虎头上。
连武者都不是,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不过话说回来,钱宝,钱府,还真是他的福星。
这都两次了。
送贺洪回去,李胜悄然离开。
屋舍旁。
冯华生已经等待多时。
远远看到李胜身影,他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脸上带著激动:“成了?”
“成了。”
李胜微微点头:“稍有点波折。”
“那狗东西去找贺洪报仇去了。”
“贺洪?报仇?”
冯华生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