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道:“你不是平南王世子?”
“我也见过你。”欧阳情道。
“你也见过我?”黄衣青年惊讶道。
“前些天我见过一个太监,那太监虽然是一个人来,但后面又来了几个人找他,其中一个就是你。”欧阳情看著他,皱了皱眉:“不过感觉又有些不一样。”
“样貌倒是很像,但气质又有些不同。”陆小凤仔细打量黄衣青年:“嗯,阁下气质更威严、华贵一些,看来阁下也是王公贵族?”
听了霍连城、欧阳情和陆小凤的话,黄衣青年皱了皱眉,笑著道:“不错,我的確是皇室中人,今天是特地来拜访下霍老板,见一见天下第一刀客的风采。”
就这样几人谈起京城见闻,说些刀法剑法,一时宾主尽欢。
末了,有信鸽飞到霍连城手中,他看了看信,端起茶杯,黄衣青年自觉起身,呵呵笑道:“我虽不才,但在京城也说得上话,霍老板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儘管开口。”他看来並没有拉拢之意,说来只是拜访好友。
“多谢。”霍连城將人送至楼梯口,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本来还想把这件事让陆小凤给破坏了,他最喜欢管閒事,没想到今天苦主就上门了,这位看来也不是蠢货,想来他要是调查一番,有了准备,那平南王府的谋划就不可能成功。
嗯,这事可以告诉叶孤城了,让他高兴高兴,他想要一场神圣的决战,这下绝没有人能破坏了。
“这人和平南王世子长得很像,莫非是平南王的私生子?而且世子怎会平白到京城来?
”
陆小凤摸了摸那两撇还没完全长起来的鬍子,目光闪烁:“据我所知,那些王爷、世子等皇亲贵胄,是不能擅离封地的。”他感觉自己抓住了某条线,某条隱秘的线,所有事情真相,很快就能浮出水面了。
“我找到叶孤城了,你也要去瞧瞧他么?”霍连城扬了扬手里的密信,青衣楼在京城中也有情报组织,这密信中的就是叶孤城现在的下榻之地。
“好。”
夜。
荒屋,叶孤城正盘腿坐在一张冷儿硬的木床上。
他知道霍连城也在找他,甚至霍连城收到的消息,也是他故意让人传出去的。如果霍连城能確定他受伤,那他们九月十五的计划將会更加顺利。
算了算时间,霍连城应该也快要到了,於是叶孤城开始缓慢地清洗伤口,换一块布包扎。他的动作很慢,为的便是让霍连城看到,增加可信度。
叶孤城清洗了一遍。
两遍。
三遍。
第八遍。
叶孤城神色一沉,他的伤口很浅,但这么清洗,皮肉都发白了。照理来说,霍连城早就应该到了才对,难道被什么绊住了手脚?
突然,窗外有风声掠过。
那绝不是自然的风声。
叶孤城神色不变,剑就在桌上,他一反手,就握住了剑柄。
“用不著拔剑。”窗外已有人微笑著道:“若是有酒,倒不妨斟一杯。”
叶孤城握剑的手缓缓放鬆。
“霍连城?”
他勉强”站起身子,站直,掩起了衣襟,敛起了愁容,大步走了出去,拉开门。就看到了霍连城和陆小凤,然后神情微微一僵。
“来的时候闻到了一阵烤鸭香,於是就买了一只,要尝尝?”霍连城示意了下手上的烤鸭。
“不用。”叶孤城嘴角抽了抽,冷冷的看了霍连城一眼。
霍连城自顾自的將油纸打开,撕了鸭腿就在吃,又瞥了眼叶孤城苍白的脸色:“你受伤了?”
叶孤城冷冷道:“区区小伤。”
霍连城道:“你重伤之后,最后获益的人,就是我。”
叶孤城道:“但我知道,绝不会是你。”
霍连城道:“你真相信?”
叶孤城道:“如果你真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也练不成那种孤高绝世的剑法。”
霍连城长长吐出一口气:“想不到你居然也是我的知己。”
叶孤城缓缓道:“我了解的並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刀。
霍连城却凝望他:”也许我们正是同样的人。”
叶孤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呸,完全不是。”陆小凤心里说了一句。
叶孤城一心求剑,霍连城这傢伙则肆意洒脱,无所顾忌,性格还很恶劣,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所以我打算治好你的伤势。”霍连城从怀里取出个瓷瓶:“其实我也会下蛊、用毒之类的左道手段,在我听到陆小凤说你確实受了伤后,就花了好一番力气,炼製出了一枚解毒丹,这丹药就算治不好你的毒,也能把毒性完全压制下去。”
叶孤城目光闪了闪。
要是他服下这丹药,伤势好了,明天霍连城就不会手下留情,他的替身恐怕完全接不下霍连城的神刀斩”,计划很可能败露。
但若拒之於外,似乎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陆小凤道:“霍老板的確有解毒的本事,这点我可以作证,而且我也可以替你护法,保证疗伤期间没有人能打扰你。”
“好,我待会服下。”叶孤城脑子转得很快,接下了略显油腻的瓷瓶,毕竟霍连城那只手才刚撕了烤鸭。
“你服用啊,我正好替你护法。”霍连城一脸真挚的看著叶孤城:“难道你还信不过我,认为我会在丹药里下毒?”
“自然不会。”
“还是说,你认为我会趁机偷袭你?”
“不会。”
霍连城的眼神越发真挚:“我可是很期待明天的那一场决战,你可一定要是巔峰状態。”
叶孤城:
”
霍连城笑眯眯道:“快服下啊,我这药可是精心炼製出来的,你可不能辜负了我一番心意啊。”
5
“”
“快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