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章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糟心的,这件事情换个思路想,也是一件好事,相反的,我想陆家反而还应该感谢你。”
听了这话,孟寄雪倒是好奇了,“这怎么说?”
周含章便解释,“你想,这件事情就是个雷,如今知道的人是谭力学,谭力学的母亲,还有陆家的小姑姑,若是你不及时发现的话,这个范围还会扩散,等到那时候,陆家和孟家的关係,还能够恢復如初么,就像是你说的,这本身就是一件小事,可事情的伤害积累多了以后,就变成了大事,等到那时候,陆家才恐怕是头疼了。”
“如今岳父回来了,你又在外交部工作,往后迟早是要恢復孟家荣光的,再加上你和我结婚,周家也是不容小覷的,等到那时候在清算,陆家能承受得住么,可真要清算起来,我想依照你和岳父品性如此善良,又怎么可能忍心让老人家为此神伤呢。”
“这就是一根刺,变成了一把利刃,这是其一。”
“其二,陆佑年和他母亲的矛盾,一直都存在,这一次也算是一个契机,或许还能帮助母子之间重新修復健康的家庭关係,这对陆家的长久,也是很有必要的,所以真要算起来,陆家还应该感谢你直接说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够实质性的解决问题。”
孟寄雪一听,怎么感觉自己是干了天大的好事呢。
她乐了,“那我还成了陆家的恩人了。”
周含章很是认真,“那是自然,等她们想明白过来,就会知道你的好了。”
其实还有第三个好处。
周含章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这一次的事情过后,陆佑年是绝对不会在自己的面前,继续晃悠了。
解决了一个隱患。
这对於周含章来说,自然再好不过。
只是这件事情,就没必要和孟寄雪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