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寄雪摇摇头,“没有了。”
感觉良好。
自从不怎么吐之后,孟寄雪感觉自己怀了和没怀,区別並不大。
估计要等肚子再大点,才能够显现出来。
两人都是新手父母,对於这方面,哪怕周含章问再多的专业人士,自己私底下做了很多的准备,但真遇到了,他其实也不敢百分百的確定。
要是换做別的事情,周含章还能够篤定。
可这是孩子的事情,稍有差池,就会影响到孟寄雪,事无巨细,全都是大事。
等周含章去预约了个合適的时间后,带了个消息给孟寄雪。
“明远和湉湉准备结婚了,不过二嫂恰好知道了湉湉家的情况,不是很乐意这门婚事,有点想拿乔,把彩礼压低一些。”
孟寄雪拧起眉头,“明远怎么说。”
真要是这样,那二嫂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
到时候湉湉嫁进去,可不一定过得多好。
所以得先问清楚周明远的態度。
要是周明远不吭声,那往后焦湉湉的日子,就不一定好过了。
周含章伸出手,抚平了孟寄雪的皱纹,道:“放心,这件事情是明远和我说的,他也没和二嫂吵架,你也知道,他很敬重父母,彩礼的钱,他决定自己出,婚礼上的开销,二嫂不愿意多出,他就索性不要了,全部自己出,二哥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来,不过也不多。”
“家里的钱都是给二嫂管的,他只能少出点,明远找我是问我能不能借点钱,到时候每个月还给咱们。”
依照周明远的安排,上一次周含章和孟寄雪结婚,就是在首都饭店,他也想在首都饭店摆几桌,加上该给焦湉湉的彩礼钱,一共是一千五左右,这已经是非常豪华的婚礼了,也算是周明远想要给焦湉湉最好的。
周明远自己攒了有六百块,自己父亲周应忠这些年攒了有五百块的彩礼,还差个四百左右。
现在家里的钱,都是孟寄雪管。
周含章自然要询问孟寄雪的意见。
孟寄雪一听,便道:“那咱们就借个五百吧,让明远的手头能宽裕一些,不至於办个婚礼,一分钱都没有了。”
周含章笑道:“放心,明远既然办婚事,所有的钱都是自己出,到时候礼金,也会全都归明远和湉湉两口子,二嫂是不可能再好意思去拿了,听明远的意思,等婚后就打算申请住房,直接搬出去住,既然二嫂不喜欢湉湉,他就少回家去,让二嫂不高兴。”
孟寄雪嘖了一声,“倒是不像是明远了。”
以前她知道的周明远,从来都是胡芸嵐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人好,又温柔,很是孝顺,奈何却不知道孝顺也是要有底线的。
胡芸嵐的控制欲强。
以至於上辈子的周明远,婚姻並不幸福。
可如今,他愿意为了焦湉湉,去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不过孟寄雪问:“二嫂就真的一分钱不拿出来了?她这样不太好吧,往后明达和曼竹结婚,难道她也一分钱不拿出来么,要是拿出来了,那把明远和湉湉的脸往哪搁。”
周含章笑道:“放心,这是明远的计划,这事情暂时没让爸知道,他先把钱出了,二嫂看明远不顺著自己肯定不高兴,就算想出钱,她也没法出了,等婚礼结束的时候,自然会让爸知道,到时候二嫂还是要拿出钱来的。”
这也算是,胡芸嵐被自己最疼的儿子给算计了一回。
也没办法。
有时候就得斗智斗勇。
如果非要和胡芸嵐在这个节骨眼上吵架,把周老爷子也扯进来的话,这婚礼办起来,就不情不愿了。
孟寄雪懂了,忍不住感慨:“我看你们周家人,浑身都长满了心眼子。”
哦。
除了周知书。
那是个无敌蠢货。
周含章捏了捏她的鼻子,“胡说。”
孟寄雪张口。
周含章忙捂住了她的嘴,制止了她的话,“当初的事情,我们都彼此坦白了,现在不许翻旧帐。”
孟寄雪:“……”
她哼哼唧唧的。
不翻就不翻。
这个周含章,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都知道她要拿出婚前的那些事情来,故意阴阳他了。
搞得她一口气没下去。
看孟寄雪不高兴了,周含章又是哄了又哄。
等到了检查身体的时间,周含章一早就做好了早饭,吃完后,就带著孟寄雪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