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较严肃的,或是不太好听的。
时清就不说了,以免嚇到了孟寄雪。
周含章一一记下。
別人看怀多胎是高兴,周含章却只剩下了满满的担心。
见二人走后。
时清就主动去找了徐致远。
徐致远看这么一个大魔头主动找自己,还挺意外,“时医生,稀客啊,您老找我什么事?”
对於徐致远的贫嘴,时清就当听不到,淡淡道:“周首长的爱人是多胎,有些情况孕妇在,我不方便说,你到时候私底下去和周首长说一说,让他提高警惕。”
一听这话,徐致远震惊道:“天哪,真的假的,老周这么牛么,老当益壮啊。”
时清微微蹙起眉头,瞥了他一眼,“那的確是比你强,我记得你年纪似乎和周首长差不多,不过人家已经家庭幸福美满了。”
徐致远:“……”
他轻咳了一声,“时医生,不带这么伤人的。”
时清不和他废话,直接道:“既然是多胎,很多情况就和单胎不同,本身怀孕就对孕妇的身体有所影响,而孟同志又是多胎,一定要多注意,毕竟很多併发症,你也知道会比较严重,单胎不一定出现,但多胎的概率会很高。”
“我不想和孟同志说太多,这会影响到她的情绪,对於她养胎並不友好,你是周首长的朋友,私底下和周首长多说一些注意事项。”
以前只觉得时清这人,冷冰冰的,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自从孟寄雪怀孕后,徐致远和时清的交流就变多了,如今听她特意来找自己一趟,为的就是孟寄雪的身体,足以可见,时清的医德如何。
甚至她还很贴心。
这样的细腻,和徐致远曾以为的冷漠疏离,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徐致远倒是有些肃然起敬了,“时医生,我一定一字不差的转达。”
时清面无表情,准备离开之际。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徐致远,“你外表比周首长看著要年纪大多了。”
徐致远:“?”
不戳他一下,就不舒服么。
等时清一走,徐致远鬱闷的从抽屉里拿出小镜子来,对著自己照了起来。
他喃喃道:“明明又年轻又帅嘛。”
真是过分的坏女人。
回了家的孟寄雪,仍旧沉浸在喜悦之中。
不过周含章倒是更紧张了起来。
他甚至忍不住道:“若是研究生考下来了,不如先休学一年,等生完了孩子再去?”
周含章有些忧心忡忡。
就怕孟寄雪吃不消。
听到这话,孟寄雪一看周含章的脸色,倒是有些意外。
竟然不太好看。
这和自己认识的周含章,可完全不同。
孟寄雪赶紧安抚道:“没事的,头一年进去,应该事情也不多,到时候我要是真的吃不消,我就和老师说一声,考都考上了,若是不去,就怕要重新考试。”
而且变故太多了。
秦盼儿被自己牵制住了步伐,自己正是事业上乘胜追击的好时候,若是自己也要等一年,等她生完后,恐怕秦盼儿那边又会有別的事情折腾出来。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
读书总比上班要好一些。
自己怀孕的情况,学校里也是知道的。
冯教授看著也是好相处的,估计问题不大。
见孟寄雪这么说,周含章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他的担忧不该表现出来,这样只会给孟寄雪增加负担。
更何况若是休学,確实比较可惜。
想到这。
周含章再三道:“那你一定要注意身体情况,等晚上,我把林团一家叫来,请求王同志多照料你一些,若是可以,让王同志时时刻刻跟著你,这样你要是外出,我也比较放心。”
他得未雨绸繆起来。
把未来几个月的事情,都仔细安排一番。
看周含章这么说,孟寄雪本想说没必要,可想了想还是闭了嘴。
算了。
让周含章安安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