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配图更狠。
克洛克达尔跪在高台上,海楼石手銬锁住双手,胸口缠著绷带。
这张照片一旦传开,七武海制度的脸就被彻底打烂了。
战国坐在主位,手指死死压著太阳穴。
他的头很痛。
不是普通的痛。
是世界政府命令、海军脸面、加盟国政治、卡恩本人战力这几座大山一起压下来的痛。
赤犬站在桌边,披著正义大衣,声音像熔岩一样硬。
“没什么好討论的。”
“日蚀非法占据哥亚王国,现在又插手阿拉巴斯坦。”
“他们接管港口,吞併巴洛克工作社资產,还公开审判七武海。”
“这根本不是什么挑衅!”
“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掘世界政府的根基!”
他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在他眼里,秩序被撕开一道口子,就该用火山把口子和伸手的人一起埋了。
赤犬死死盯向战国。
“我申请出击。”
“带三十艘军舰,直接进入阿拉巴斯坦。”
“要求寇布拉交出克洛克达尔。”
“如果日蚀敢阻拦,就按袭击海军就地处决!”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黄猿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剪著指甲。
三年前,他在玛丽乔亚跟卡恩交过手。
准確点说,是被卡恩打得极其难看。
那件事本部档案写得很含糊。
可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黄猿从那之后,只要听到卡恩两个字,语速都会变得更慢。
“好可怕呢,萨卡斯基。”
黄猿拖著调子开口。
“你確定三十艘军舰是去抓人,而不是去海底餵海王类?”
赤犬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怕了?”
黄猿抬起手,表情很无辜。
“怕倒不至於。”
“只是那小怪物现在比三年前更难缠了。”
“玛丽乔亚那次,他还只是能打。”
“现在他会占港口,会分粮,会拿铁证审判七武海。”
“你一炮轰过去,报纸第二天就会写海军替克洛克达尔杀人灭口。”
“到时候,正义这两个字还掛不掛得住?”
赤犬的脸色瞬间沉入谷底。
“海军不需要向罪犯解释正义!”
鹤中將抬起眼。
她年纪不小,却比办公室里大多数人看得更远。
“萨卡斯基,问题不在於解释。”
“问题在於阿拉巴斯坦是加盟国。”
“寇布拉还活著。”
“薇薇公主也活著。”
“叛乱军、国王军、平民都亲眼看到了克洛克达尔的罪证。”
“我们现在强行出兵,只会把所有证人彻底推到日蚀那边。”
她把一份名单推到桌面中央。
“这是巴洛克工作社残党口供。”
“跳舞粉运输,偽造王室命令,刺杀平民,煽动內战。”
“证据链太完整了。”
“克洛克达尔绝对洗不白。”
战国的脸又黑了一层。
他当然知道洗不白。
所以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