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我观这牢笼很是异常,好像压制了我们的能量,但这牢笼肯定没办法持续压制,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摆脱其束缚。”
怒火之下,眾人可管不得那么多。
“他是罪极大人!”
然而,这样一句话落下的瞬间,眾人瞬间呆滯。
周围变得鸦雀无声。
半晌后,方才有人慌忙反驳道:“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罪极大人,罪极大人身份何其尊贵?岂会对我们做这种事,不许你隨便污衊他!”
“你敢詆毁罪极大人?不想活了么?”
“快说,你和那三人是不是一伙的,竟想出如此卑劣的方式嫁祸罪极大人,简直罪不可恕!”
眾人纷纷將矛头指向那人。
那人却是迅速给出自己的依据,“你们难道没看到吗?罪极大人脸上的那道疤痕,那是界主血脉才会拥有的。”
“那此人更是胆大包天,竟敢冒充罪极大人,罪该万死的傢伙!”
“没错,我们乾脆活捉了这傢伙,想办法送到罪极大人面前,交由大人来处置这犯下僭越之罪的渣滓!”
眾人怎么也不肯相信那便是罪极本人,不难看出,罪极在这些罪域民眾心中有著超乎寻常的地位。
以至於罪极本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並疑似要宰了他们,都完全无人相信。
“瞧瞧,这多有意思?”
身处空中的罪极戏謔地看著这一幕,带著讥讽笑道:“这些可怜虫被蒙在鼓里还不自知,真是愈发可怜了,不过……”
笑容中忽地渗透出寒意,“就凭这些泥土中的虫豸,也配维护我的名声?他们能做的,不过是下贱、低劣、痛苦的死去,在我面前,彻底被抽离灵魂!”
“要动手么?”
极一侧头看向罪极。
“等等。”
罪极笑了一声,身形闪动,忽然出现在一人面前。
此人正是竭力维护罪极名声的一人,他正动员著眾人杀了罪极这『冒牌货』,並將认出罪极的那人打成妖言惑眾之辈。
他的话,已得到了不少人支持。
“你还敢过来?”
那人惊怒交加地看著罪极,想要发动攻势,但任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顺利调集能量。
“知道为什么行不通么?”
罪极玩味地看著还在拼命尝试的眼前之人,转而幽幽道:“因为啊……你的灵魂已坠入属於罪的国度,一切的懺悔与挣扎都是徒劳,等待你的,唯有背负著深重的罪孽死去,这便是属於罪的力量啊!”
绽放残忍而邪性笑容的同时,罪极面庞上那道闪电疤痕释放出独特的能量。
给人极其压抑的感觉。
如同一个良善之人,忽然变得罄竹难书。
“这……这股能量是……”
那人顿时大恐,恐惧之余,也伴有难以置信。
他感受到了!
这等极其纯粹的罪之能量,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拥有的。
眼前之人真的是……罪极!
“现在就来对你的灵魂予以审判,坠入罪之国度吧!”
罪极笑容愈发邪性,在对方徒然放大的瞳孔下探出手。
手掌隔空释放出一道黑芒,那黑芒瞬间將对方笼罩。
被笼罩的一刻,那人便如同丧失了一切思维能力,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
那残存的生命气息,瞬间消失。
紧接著,他忽地发出悽厉的惨叫,一股黑色气流在其体表升腾。
这气流仿若火焰一般,直接將他的皮肤燃烧殆尽,令其变成血肉模糊的怪物。
不仅如此,在他身上,有一道纯白的光影浮现。
那光影一阵波动,很快有了轮廓。
看那轮廓,赫然和眼下这位正在燃烧的人一致。
“嘶——!!”
更为悚人的一幕出现。
一道极其尖锐,仿佛从未知世界的缝隙穿透而来的哀嚎响起。
声音似是源於那道白色轮廓。
虽看不清那轮廓的面容,但不知为何,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在惊恐、战慄与绝望!
如同不死人置身於无法扑灭的火海中,时刻承受著灼烧的痛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眾人盯著这毛骨悚然的一幕,皆是陷入无穷的惊惧之中。
任谁也不想有这样的体验!
有人顷刻间跪倒在地,哭天喊地道:“罪极大人,不知我们做错了什么,惹到大人不高兴实在是我们之罪过,但我们真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也许是一些无心之过冒犯了大人,恳请大人宽恕!”
“大人宽恕!”
眾人纷纷跪倒在地。
唯有少数人没跪下。
並非有骨气或不惧罪极。
他们已嚇傻了。
此刻傻愣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冒犯?”
罪极笑了,隨后目光变得冰冷,“你这等卑贱的东西也认为自己有资格冒犯於我,这便是不可饶恕的最大冒犯!”
“死!”
他伸出了手,黑暗降临。
这次出手,如同一个信號,极一、极二二人一併出手,更为深厚的黑暗降临。
他们二人分明没有那闪电疤痕,却是施展出了相似的手段。
释放出的罪之能量並无罪极那般纯粹,却明显要强大太多。
“啊——!!”
剎那间,哀鸿遍野,惨叫连天。
眾多的轮廓呈现。
“嗯?”
就在这时,极一二人近乎同时发现了异常。
人群中,传出一个有些无奈的声音,“你们这样叫我再如何隱藏?为了不让此次潜入失败,只好把你们都杀了,对不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