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坤看著周森那副深藏功与名的表情,有些好笑。
但也没多说什么,既然决定好了要同时完成两个任务,那么就不能再扭扭捏捏了。
在道德和情绪值之间,他选择了系统。
错的不是他,而是系统!
他走到周吔身边,伸出手。
“走吧,伤员同志,我送你回房休息。”
他故意开玩笑的说,从而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周吔抬眼看他,脸上微微泛红,不知是刚才吃饭热的,还是因为害羞。
她没有拒绝,將自己的手轻轻搭在许坤伸出的手臂上,借力站了起来。
“麻烦你了,许坤。”
“不麻烦,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许坤一只手牵著她,一只手则是扶著她的肩膀,让她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靠在自己手臂上。
两人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慢慢走上楼梯。
周森的余光偷偷追隨著他们,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笑著摇摇头,继续哼著歌洗碗。
嗯,年轻人嘛,多处处,挺好。
楼梯还算宽敞,许坤走在外侧,小心地护著周吔。
“这样走,脚不疼吧?”许坤问道。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使不上力,走路不太敢用力。”周吔闻著许坤身上淡淡的荷尔蒙味道皱了皱鼻子。
都说臭男人臭男人,可许坤身上就是很好闻,像是涂了魔法药水一样。
她红著脸低著头看著脚下的台阶,小声回答。
“那就好,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没伤到骨头,但也得好好养著。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就別勉强参加活动了。”
很快两人回到了房间里,许坤把周吔放到沙发上,昨天带啦的云南白药喷雾整齐地放在桌子上。
“昨天你刚扭伤,所以我只是简单帮你冰敷了一下,今天我再帮你按摩一下,能好的更快一点。”
许坤说著,很自然地蹲下身,解开鞋带,然后一只手捏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帮周吔脱下小白鞋。
然后是袜子,他捏著袜口,一圈一圈往下卷,直到露出她白里透红的脚趾。
虽然昨天已经见过她的小脚,但再一次捏在手中,许坤还是觉得在摸一件艺术品。
“等下会有点疼,你忍著点。”许坤认真说道。
“嗯。”周吔拧著眉头,闭上了眼睛安静等待著。
许坤摇了摇头笑了笑,看得出来周吔是有些怕疼的。
他不再多言,喷了些药油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直到掌心发烫,才轻柔地敷在周吔的脚踝。
“疼吗?”许坤抬眼,观察著她的表情。
周吔的眉头鬆开了些,轻轻摇头:“不疼……有点麻麻,热热的,很舒服。”
“嗯,刚开始会有点酸胀感,不过是正常的。”许坤解释著,手上的力道开始逐渐加重,动作也变得更有章法。
他先是沿著脚踝周围缓缓打圈,用掌根和拇指推按,然后顺著小腿的经络向上揉捏。
周吔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脸颊早已烧得滚烫。
“好了。”
按了大概五分钟,许坤抽出一张纸巾擦掉手上多余的药油,又小心地用另一张纸巾轻轻蘸了蘸周吔脚踝上残留的油光。
做完这一切,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起身坐到她旁边,语气恢復了一贯的隨意:“感觉怎么样?应该比刚才鬆快些了吧?”
周吔这才从那种微醺般的状態中回过神,她试著轻轻动了动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