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坤打开门,赵金麦正穿著睡衣,抱著胳膊站在门口,头髮还有些蓬鬆。
“大懒虫,你可算醒了。”赵金麦皱了皱鼻子,声音带著些埋怨。
许坤前天早上还叫她们起床折磨她们来著,没想到才两天就原形毕露了,真是服了。
“昨天老板送了一些手工糍粑,今天轮到我们两个做饭。但……我不会弄。你会做吗?”
“糍粑?”许坤揉了揉发酸的鼻樑,声音带著点瓮气,“我以前没做过,试试吧,应该就是煎一下或者烤一下,配点红糖或者黄豆粉之类的。”
“行,交给你了,我去叫其他人。”赵金麦说完,转身往楼下走。
“嗯?”许坤摸了摸脑袋,这就交给自己了?
他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无奈,这没看出自己是个病號吗?
摇了摇头,许坤快速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出门。
客厅里,其他几位嘉宾已经在了。
周森在摆弄咖啡机,李洵窝在沙发里看手机,周吔正在厨房烧水。
“早啊,吔子。”许坤进了厨房,哑著嗓子和周吔打了个招呼。
刚打完招呼,他又打了个哈欠。他的头还是有点晕晕沉沉的,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早……你声音怎么了?”周吔转过头,关切地看向他。
“可能有点著凉感冒了,没事,我体质好,估摸著下午就能好。”许坤摆摆手,走向冰箱。
他在冰箱里翻找了一下,很快从冰箱里拿出用红色塑胶袋包好的糍粑块。
好像全国各地都有糍粑,像是湖南长沙的糖油粑粑,广东湛江的椰丝木叶塔糍粑,还有浙江那边很出名的麻糍。
而袋子里的云南糍粑却又有些不同,老板送的主要是喜洲糍粑,这种糍粑有咸口和甜口两种口味。
很明显,甜咸之爭在大理亦有体现。
“哟,我们的大厨看起来状態不佳啊。”彭煜畅端著咖啡杯走过来,靠在厨房门边调侃。
这时,田曦微也下楼了。
她穿著一身简单的米白色休閒青春连衣裙,脸色似乎比平时苍白一点,人中处也有点红,下来时还轻轻吸了下鼻子。
“早。”她走到餐厅摆手和厨房里的几人打了个招呼,她的声音同样带著浓重的鼻音,“有热水吗?”
“嗯?曦微,你声音怎么也……”彭煜畅看看田曦微,又看看正在厨房背对著他们处理糍粑的许坤,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拖长了语调,“哦?你和许坤两个人,怎么都感冒了?”
客厅里李洵抬起头,目光看向这边,眼神里有些兴奋。
【终於啊,许坤你渣男的本性要暴露了吗?看你如何解释!】
赵金麦刚好走过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眼睛眨了眨,没说话。
但那表情分明写著有瓜可吃。
是啊,大家昨天都做了差不多的事情,偏偏只有你们两个人感冒了,这很难猜吗?
许坤感受到背后几道含义不同的视线,没回头,专注地处理糍粑,起锅烧油。
这是准备煎那些咸口的糍粑,他在旁边又架了个蒸笼,准备蒸那些甜口的糍粑。
田曦微则低下头,用手撑著额头,假装没听见彭煜畅那意味深长的“哦”。
只有周吔,她看了看田曦微,又看了看许坤忙碌的背影,没参与那无声的猜测和调侃。
她转身打开橱柜,轻声问:“我烧了热水,小田,你等下喝点蜂蜜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