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休閒服的模样,手里拎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几瓶饮料。
他的目光越过花不语的肩膀,扫了一眼客厅里还在亮著的屏幕和书房门口江不系探出的半个脑袋,淡淡说了句:“今天除夕,一起去家里吃年夜饭吧。”
江不系从书房里走出来,白袍上还沾著一小片装机的静电贴纸,闻言愣了一下:“除夕?”
“就是过年。”林辰將饮料递给花不语,“走吧。”
林家小吃。
今天的店门关得比平时早,捲帘门只留了半人高的缝隙。
但门口贴上了一副崭新的春联,上联“一家和气千般好”,下联“万事如意百业兴”,横批“喜迎新春”——是林父亲手写的,红纸黑字,字跡端端正正,每一笔都带著几分得意。
厨房里,林母正往锅里下饺子。灶台上摆满了盘子——红烧肉、白切鸡、清蒸鱼、蒜蓉菜心、莲藕排骨汤,还有一大盘刚出锅的饺子,个个皮薄馅大,在灯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林父繫著围裙站在砧板前,正在剁蒜蓉,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有节奏。
林辰推开门,让花不语和江不系先进去。两人並肩站在玄关,一个红衣如火,一个白袍胜雪,把门口那盏老式灯泡的光都衬得亮了几分。
林母刚好端著饺子从厨房出来,看见门口站著的两个人,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端稳。
“叔叔阿姨好!”花不语的声音清脆得像玉珠落盘,“我叫花不语,这是我师弟江不系。打扰啦!”
她看著面前这个红髮姑娘,又看看那个白袍青年,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转头看向林辰,眼神里的意思很好翻译——让你去接朋友,你怎么接了俩神仙回来?
“爸,妈,”林辰侧身让开,介绍道,“这是我徒弟。”
林父快步迎上去,把饺子放在桌上,朝花不语和江不系连连招手:“快快快,快进来坐!別站在门口,外面冷。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然后她转头朝厨房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老林!快出来!儿子带徒弟回来了!”
林父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著菜刀,围裙上沾著蒜蓉。
他看看花不语,又看看江不系,再把目光转向林辰,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定格在一种压不住的得意上。
“可以啊儿子,这都有自己的徒弟了。”他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放,走过来拍了拍林辰的肩膀,然后转头对花不语和江不系说,“別站著,都坐都坐。来我们家不要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你们师父是我儿子,你们就是我半个孙子。”
林母在旁边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半个孙子,人家第一次来,別乱讲话。”
她一边说一边给花不语和江不系各拉了一把椅子,碗筷早已摆好,桌上又多了两副,“来来来,坐下吃。饺子刚出锅,趁热。”
花不语在桌边坐下,低头看著面前那碗热腾腾的饺子,汤麵上浮著几粒葱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她筷子用得很熟练,夹起一个饺子蘸了点醋,一口咬下去,韭菜猪肉馅的汤汁在嘴里化开,烫得她吸了口凉气,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好吃吗?”林母在旁边看著她,眼里全是期待。
“好吃。”花不语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声音含糊但很认真,“比不语以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
林母一听,脸都笑开了花,又给她碗里夹了两个:“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你们在蜀山修炼辛苦吧?多吃肉补补身子。”
林辰父母都以为二人是蜀山来的,不过二人也没做反驳,就隨著林母说。
江不系坐在旁边,安静地夹菜吃饭,速度不快不慢。林父给他倒了杯茶,他双手接过,微微点头致意。
林父凑近了小声问:“小江啊,你们平时修炼都学些什么?你师父教你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