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朽还有一问,小將军可是有家眷陷在这群叫花子手上?何以如此大费周章?”
听到这话,陈琳顿了顿,拔出腰间宛如金瓜锤一般的桃木棒,头也不回往出走,声音悠悠传来:“恶人该死,好人该活,天经地义!”
“姜让!让兄弟们披甲上马,隨我杀贼!”
“得令!!”
门外响起了如山般的高呼,一百多个精壮汉子將碗一摔,骑上吃饱了的战马,风一般冲向城东。
此刻,城东沈宅。
刚刚在州府外面和陈琳寒暄过的一个老头正在来回踱步。
他的面前,是一个头髮乱糟糟,不修边幅,隔著老远都能够闻到腥臭、腐烂味道的一个老乞丐。
乞丐的脚边,窝著两只憨態可掬的棕色小熊。
“上师,那进城的小杀才不过就是来打秋风的,说不定真是来买人的,应该不至於吧。”
老沈员外小心翼翼看向这个老乞丐,恭敬问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年轻人最容易出愣头青!让下边人消停一天,避避风头,过几天就押到北边,大和萨已经答应我了,这一次,每个人的价格,上浮三成!”
老乞丐抬起脸,露出了一张长著肿瘤和疙瘩的狰狞面孔。
“三成!?乖乖,要不说范家那群老狗发財呢!敢情和北边打交道这么赚钱?!”
沈员外喜形於色。
然而就在此时,便听外头一阵喧譁,一个魁梧家丁衝进来,跪在地上。
“干什么!毛毛躁躁,没看到我在和上师敘话吗?”
“主人!不好了!官兵打进来了!!”
“嗯?官兵?是周扒皮,还是张镇守!老子每年餵给他们两千两银子啊!”
“不,不是,是刚刚进城的那群!”
“嗯?”
老乞丐突然一个健步衝到家丁跟前,扑面而来的恶臭让家丁差点儿吐出来。
“好啊!看来真的是个愣头青!也罢,呼图克图汗那边儿正好在打银川,老子捉一个大明將军送给他,发达了,哈哈哈!”
说完,朝著身后一招呼,背后两个棕色小熊人立而起,步履蹣跚跟在身后,朝著外边而去。
与此同时。
陈琳带著人已经衝到了沈家府门外。
背后的骑兵正在追杀府门外那些胆敢站立的青壮乞丐。
“都给老子蹲下!敢有站立者格杀勿论!”
姜让的破锣嗓子震天响。
陈琳默默搭弓射箭,將沈府准备关门的两个家丁射杀之后,鼻尖微动。
他闻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从怀中掏出纸马,吹了一口气。
翻身上纸马,桃木棒在手,心中稍安。
就见门中涌出一群穿著花花绿绿、破衣烂衫的乞丐,他们每一个都是满面红光,吃的脑满肠肥。
手中捧著瓷碗,用一根筷子敲著碗边儿,口中唱著乡间哩语的莲花落。
“嘿呦嘿!好个吴大仙。”
“前知五百年来后知五百载。”
“青春永驻金山到。”
“手中人熊好霸道。”
……
在这种特殊的bgm加成和陈琳嘴角抽搐之下。
一个相貌极丑的老乞丐带著两头熊从府中迈著四方步,一步三摇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