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书房厚重的橡木门在曾姐面前关上了。
门外,曾姐和几位刚闻讯赶到別墅开会的嘉行高管面面相覷。
江导在影视圈是说一不二的暴君,在剧本创作上是当之无愧的神,但现在的问题是——这是音乐啊!
要在距离第二期《天籟之音》直播仅剩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写出能支撑一整期顶级音综、满足几十位选手演唱的原创歌曲?
这在內娱任何一个专业音乐人的逻辑里,都简直是痴人说梦!
“曾总,江导这……这不是胡闹吗?”
一个高管擦著汗说道:“就算江导才华横溢,一晚上临时抱佛脚写出来的歌,顶多也就是些旋律简单的口水歌。拿这种歌去全开麦的直播现场,根本压不住星皇资本的嘲笑啊!要不咱们还是私下里去找张德彪谈谈购买版权的事吧?”
“闭嘴。”曾姐说道,她太了解江寻了,“老板既然说了嫌他们的歌脏,那就绝不可能低头。我们在外面等著,准备对接交响乐团。”
此时。
在彻底隔绝了外界喧囂的书房內。
江寻坐在书桌前。
落地书架前,摆著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一套合成器以及两台监听音箱。
江寻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
星皇唱片的“禁唱令”和天价索赔的律师函,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任何压力。
反而,像是某种极其契合的钥匙,彻底解开了他大脑中那座极其庞大、积攒了一个世界文化底蕴的“前世记忆金库”的封印!
“没有流行歌唱?”
江寻冷笑。
他闭上眼睛。
前世那些在华语乐坛各个时代留下极其深刻烙印、甚至曾经统治过一代人审美的神级旋律,如同浩瀚星河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闪烁!
他根本不需要去枯燥地“创作”和“憋灵感”。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挑选出最契合他手下那些选手的歌曲。
江寻睁开眼,拿起一支做工考究的钢笔。
他扯过一沓空白的五线谱纸。
“沙沙沙……”
流畅的写字声在书房里响了起来。
不需要任何修改,不需要在钢琴上去反覆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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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首。
江寻的脑海里,浮现出海选时,那位戴著墨镜、由导盲犬牵引著走上舞台的年轻盲女“阿云”。
那个女孩双目失明,曾因为“长得没有商业价值、上不了台面”而被星皇在內的几家唱片公司极其无情地拒之门外。
但在盲听海选时,江寻却一眼相中了她那纯净的嗓音。
“既然星皇说你们没歌唱,说你们是没价值的废品。”
江寻手腕转动,笔尖在五线谱上飞舞:
“那老子就给你们一首,能唱哭神明的歌。”
一串和弦走向跃然纸上。《大鱼》的词曲,带著它那段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音吟唱编曲,在江寻笔下瞬间成型。
紧接著,第二首。
江寻想起了另一位选手——那位因为过度劳累导致声带受损、被原公司(正是星皇唱片)极其冷血地无情榨乾价值后拋弃、沦为乐坛笑柄,只能在三流酒吧驻唱的过气天后“沈音”。
笔尖再次飞转。
《阿刁》那带著极度撕裂感和倔强抗爭的旋律,在纸面上铺开。
“你是自由的鸟”,这句充满力量的歌词,將成为在明晚的直播中,刺向星皇心臟的武器!
然后是第三首,给老赵的《平凡之路》。
第四首,给那个患有自闭癥结巴少年的《夜空中最亮的星》。
第五首、第七首、第十首!
民谣、摇滚、国风、极其高级的流行大流行……
在这五个小时里,江寻不知疲倦地写著。
他极其疯狂地,写出了十首风格迥异、但每一首都足以在內娱乐坛单骑救主、甚至屠榜三个月的王炸级神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