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就这样漫不经心地走在前面。
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夹杂著上位者的强势和成熟女人的娇媚,简直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你还看?”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寧渊嚇了一跳。
凌霜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
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还蒙著一层淡淡的雾气,但这並不妨碍她那双凤眼里的锐利穿透过来。
她看著寧渊那个呆呆盯著自己腿看的傻样,翻了个白眼。
“怎么。”
“刚才在水里还没折腾够?”
“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寧渊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连个合適的词都找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在欣赏艺术吧?
这在凌霜溟听来,和挑逗有什么区別。
“清歌火急火燎地坐直升机赶回来,甚至不惜一脚踹烂我的门。”
“你当她是为了好玩吗?”
“她是为了谁,你心里没点数?”
凌霜溟转过身,双手环抱在胸前看著寧渊。
“你就知道站在那儿看。”
“连命都不要了?”
寧渊听著凌霜溟的训斥,想著这次怎么狡辩。
比如......道理他都懂,但他首先是个男人,是个懂得欣赏美的男人......
巴拉巴拉编不下去了,前面忘了后面也忘了......我下贱行了吧。
但凌霜溟看著寧渊那副吃瘪的样子。
她的脑迴路突然拐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弯。
李清歌在外面等他。
他身上的问题隨时可能再次爆发。
他自己刚才也疼得要死要活的。
在这么多足以致命的威胁面前。
这个小色狼,居然还能盯著自己的腿看,看到发懵。
这是什么?
这说明,在寧渊的潜意识里,自己的吸引力已经超过了他对死亡的恐惧。
他为了看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好爱我~
这么一想。
凌霜溟那颗原本还因为李清歌踹门而烦躁的心。
突然就像是吃了一大口蜜一样,甜得冒泡。
她甚至觉得,刚才李清歌踹门弄出的动静,都变得顺耳了许多。
这就是对她魅力的最高肯定。
凌霜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但她很快又把那个有些荡漾的笑容给压了下去。
绝对不能让这个小色狼看出来。
但这种感觉,太让人上癮了。
“行了。”
凌霜溟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不近人情。
“快点穿衣服出来。”
她转过身,继续朝著外面走去。
脚步明显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要是真的还想看......”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
“要是真的还想......”
“等你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丟下这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凌霜溟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留下寧渊一个人,他足足愣了半秒。
我想什么了我?
什么叫“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再说什么啊,他只是单纯的欣赏啊。
刚刚已经来来回回经歷了够多了,现在已经是贤者时间了。
不要扯什么再说了啊,魂淡!
这事情处理完,我要回家了,小红毛小白毛还等著我回家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