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嘆了口气,非常诚恳地看著李清歌。
“清歌姐,说实话。”
“当时那个情况,我真的很难去注意什么气的反应。”
“毕竟......”
寧渊的声音变小了一点,但在这个安静的休息室外,依然清晰可闻。
“毕竟当时太投入了。”
“我满脑子都是凌教授,眼睛也根本离不开她。”
生怕她一不高兴又整我,但作为一个有情商的男人,这句话寧渊憋在了肚子里。
“哪还有心思管什么內息不內息的。”
“......”
休息室外,彻底安静了。
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寧渊说完这段话,只觉得李清歌看他的眼神,简直想杀人。
他说错什么了吗?
这不是大实话吗!
那种命悬一线,生死全凭凌霜溟心情的时候,谁还能分心去感受经脉里气体的流动轨跡啊。
这要求也太苛刻了吧。
寧渊觉得委屈,刚想开口再解释两句。
但他突然发现。
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凌霜溟。
此时此刻。
那张白皙冷艷的脸上。
居然,很不自然地飘上了两团明显的红晕。
那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她小巧的耳垂上。
注意到寧渊看过了,凌霜溟也没有像是往常一样,自信的对视回去。
而且出乎意料的猛地转过头,装作看墙上的掛画,留给寧渊和李清歌一个泛红的侧脸。
这。
寧渊傻眼了。
刚才自己在被折腾成那样,甚至还被迫喊了那些让人想钻地缝的......
也没见凌霜溟这女人,有半分不好意思。
现在自己只是客观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心理活动。
她居然脸红了?
这是个什么原理?有懂高冷御姐的老哥吗?急!!!
“你,你,你!!!”
“你,你,你!!!”
李清歌的声音颤抖著,打破了这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寧静。
她一会儿指指寧渊,一会儿指指凌霜溟。
手指都在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情绪激动的,仿佛面前的两个,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般。
“喂!!!”
“谁tm关心这些了!”
“我问你气的走向,你给我搁这儿表白呢!”
李清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摊上这么两个活宝。
“谁关心你是不是满脑子都是凌霜溟了!”
“谁管你的眼睛能不能离开她了!”
李清歌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我大老远飞回来。”
“是为了看你们俩在这儿卿卿我我,给我塞一嘴狗粮的吗!”
“你觉得我现在像是什么,很饿很饿的单身狗吗!”
在李清歌的视线里,寧渊那张看似无辜的脸,正在飞速扭曲变形。
最后变成了一个缩小版,长著恶魔角的寧渊小人。
这个小人正站在她的鼻尖上,双手叉腰。
对著她发出某种阴险又欠扁的桀桀桀笑声。
“看啊,看啊。”
“我不但没事,我还因祸得福了呢。”
“我甚至还能当著你面,玩个深情告白。”
“单身狗,单身狗,你气不气?”
李清歌用力咬住下唇。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凭空突破了就算了,那就算他是天才也罢了。
可是。
你老老实实交代病情不行吗?
非要在这个时候,硬塞一把狗粮过来!
当著她这个单身了快三十年的绝世高手(自封)的面!
她做为绝世高手,不要面子的吗!
他不知道她刚才在直升机里,等得有多著急吗?
结果一到正戏结束了不说,还要被他们两个人,如此羞辱!
简直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