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
这女人。
平时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就要看到血流成河的调调去哪了?
居然还能跑出来当和事佬?
这就护上了是吧?
行。
李清歌冷哼了一声。
看在你们两个差点把命搭进去的份上。
本小姐今天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等探查清楚这小子的怪异体质。
本小姐马上走人。
这破地方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李清歌放下手。
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刚准备越过凌霜溟去抓寧渊的手腕。
眼前发生的一幕。
让李清歌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甚至听到了自己理智再次崩断的声音。
就在她准备妥协的那一瞬间。
凌霜溟突然转过身,双手捧住了寧渊的脸。
微微偏头,准確无误地吻上了寧渊的嘴唇。
寧渊的眼睛瞬间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凌霜溟嘴唇的温度,还有那股专属於凌霜溟的玫瑰香气。
这女人,疯了吧?
李清歌刚刚才因为狗粮什么的在那儿破防,你现在就来这齣。
是嫌不够乱,还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凌霜溟並没有深入。
这只是一个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
但它的杀伤力,却远比在更衣室里那种激烈的纠缠要大得多。
“很乖。”
凌霜溟看著寧渊。
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旁边僵成石头的李清歌听得清清楚楚。
“既然有人说我们撒狗粮,那我们就把罪名做实吧。”
“很乖。”
凌霜溟这声音不大。
但在这个死寂的办公室里,却无比清晰。
李清歌觉得自己最后的一根神经,崩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当著她的面亲就算了。
居然还用这种把她当空气一样的態度来羞辱她。
“凌霜溟!”
李清歌的声音拔高。
她往前迈了一大步,手指差点戳到凌霜溟的鼻尖上。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当我是死了吗,又撒狗粮。”
“我今天非得......”
“清歌姐?”
一个娇俏中带著几分急切和小心翼翼的声音,突然在门口的位置响了起来。
那本该被李清歌一脚踹烂,还掛著半截木板的门框边。
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脑袋。
洛绘衣探出半个身子,往里面看。
紧接著,又出现了一个顶著呆毛的白金色小脑袋。
“什么狗粮啊?”
洛绘衣见没人回答,继续开口。
“你还在生寧渊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