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后悔嫁给老大,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嫁给老二老三,还不用伺候老人,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多舒心。
小溪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嫂子,这种情况你只能心大点,以免气得一身病,最后难受的还是你,信不信,你前脚刚走,男人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把別的女人娶进门,到时受苦受罪的还是孩子,所以,为了她们你也得好好活著,儘量少生气,气大伤身可不是闹著玩的,说不定过几年於掌柜就想通了呢!”
於掌柜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总有幡然醒悟的一天。
对方笑著点头:“但愿如此吧!和你嘮叨一下,心里好受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害你受冻了,啥时去我家铺子,请你吃小笼包。”
小溪回道:“好嘞!可不许反悔哦!”
对方连忙摆手:“怎么会呢!绝不反悔,我这人在家虽然没啥地位,但一屉小笼包的主,还是能做的。”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就分开了,小溪赶忙快走几步,进了花饃铺。
春兰看到冻得满脸通红的小溪,连忙迎了上来:“夫人,您怎么来了?冻坏了吧!小满,快把我的暖炉拿来。”
小满应了一声,立马回了房间。
小溪摆了摆手:“不用,就是在外站久了,过一会便好了。”
从宅子到这边,最多一刻钟多点,按理来说,应该不至於此吧!
春兰不禁心生疑惑,这是在外站了多久,才冻成这般模样。
小满並没有乖乖听话,不仅把手炉拿了过来,还点燃了。双手递给小溪:“夫人,奴婢已经点著了,您还是烤烤吧!”
夏竹问道:“夫人,您这是在外面站了多久啊!”
小溪想了一下:“差不多半个时辰吧!”
她也不想啊!奈何两人“太热情,”根本走不开。
春兰十分惊讶:“啊!这么久?”
她想不通夫人为何站了这么久,却也没有刨根问底。
小溪一脸无奈:“是啊!先是碰到茵茵姐,同她在街上聊了会,马上到铺子了,又碰到了隔壁於掌柜他媳妇。可不就待了这么久嘛!”
她仔细打量了下货架上的糕点,没有丝毫被挪动过的痕跡。不用想也知道,这两日生意应该不怎么好。
夏竹有些惊讶:“於掌柜他媳妇?”
不明白夫人怎么会和她聊那么久。
小溪点点头:“嗯!可不就是她嘛!平时去她家,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给我来一屉小笼包,谁知今天看到我,好像见到亲人一般,说了好久,两家同在一条街做生意,我还无法拒绝,只能耐心地听著了,然后就冻成这个样子了。”
话落,就摸了下自己那被冻得通红的脸颊。
心中暗自嘀咕,还好不是寒冬腊月,不然,非得冻伤不可,下次出门一定要戴帽子。
夏竹把自己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夫人,奴婢每次去她家铺子,都看到於掌柜像个大爷一般,坐在柜檯前喝著茶水,对媳妇呼来喝去,使唤她干这干那,眼里没有半点尊重,她应该是压抑太久了,无处述说,这才向您大吐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