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就掏出帕子,佯装出一副要为妹妹擦嘴角的样子。
看到小女儿下意识地去擦嘴角,张氏实在没忍住,“噗呲”就笑了:“傻丫头,你大姐逗你呢!这都看不出来。”
文慧半点也不生气,笑著说:“可味道真的好香,还是大姐厨艺好。”
张氏看了眼没出息的小女儿,心中暗道,也不知这孩子隨了谁,性格大大咧咧,如果不是长了一张可爱的脸颊,同男孩简直没有任何区別。
“这也就是你大姐两口子心眼好使,换了別人谁捨得啊!这只兔子拿去卖,少说也值几十文,他们却说给就给。”
文秀也跟著点头:“嗯!大姐和姐夫对我们一直很大方,我也说了宝哥,不该把兔子拿回来,他说是大姐和大姐夫非要给,还让他回来接我去家里吃饭呢!”
被人惦记的感觉很幸福,这是除了娘家人以外,第二个对她好的人,第一个是宝哥。
文秀往灶堂里添了一把柴,大大咧咧地说:“我將来若是也能遇到这样一个大姑子就好了。”
此话一出,张氏捂住了小女儿的嘴:“你这丫头咋如此不知羞,婆家还没有呢!就在那胡咧咧。要是让外人听到,还不得笑话死。”
她暗自庆幸,大女儿家平时鲜少有人过来串门,不然,若是被外人听去,还不定如何编排小女儿呢!
对她將来能否找个好婆家,有一定的影响。
文慧盯著瓦罐里飘出的肉香咽了下口水,头也没抬地说:“这里又没有外人,不会被人听到的,您就放心吧!”
听到这话,张母暗自叫苦,小女儿就是来討债的,还是大女儿懂事,姐妹俩的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
还好小儿子是个省心的,要是也如姐姐这般,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別家爹娘唯恐女儿嫁人后被婆家欺负,她们却担心小女儿会把婆家闹翻天,把人给退回来,真是愁人啊!
也不知啥样的男人,才会接受一个表里不一的姑娘,外表看去是只单纯可爱的小白兔,內里却是只呲牙的小老虎。
文秀突然说道:“娘,我跟您说,镇外的林子里不仅有野兔,还有野山羊呢!宝哥说,大姐夫今天逮了只好大的野山羊,若是送去酒楼,起码能卖一两银子呢!”
“什么?”张氏一脸难以置信:“我没听错吧!那后山居然还有野山羊?怎么从未听人说过?”
文秀点点头:“娘,千真万確,起初我也不信,可確有此事,大姐夫还让宝哥回来接我去家里吃饭呢!”
张氏感嘆道:“我的天啊!野山羊?那可是好东西,有钱人最喜欢吃这等野味了,你大姐夫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文秀也跟著应道:“谁说不是呢!宝哥也这也说。先是野兔,后是野山羊,运气简直逆天了。”
文慧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娘,要不明个你也让我爹去林子里转转,万一也抓到只野山羊呢!正好卖了给您和爹做件新袄子。”
爹娘的袄子已经穿了好多年,都不暖和了,一直捨不得做件新的,只为多攒点钱。她看著心疼。
张氏重重地嘆了口气:“你爹哪有那么好的运气啊!能把你们三姐弟拉扯大,就已经拼尽了全力,但凡有一点好运,咱家早就发达了。”
……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饭菜就做好了,望著满满一盆色香味俱全的兔肉,文瑾的口水瞬间流了出来。
田宝儿看到这一幕,夹起一块兔肉就放进小舅子碗中:“就当自己家,想吃多少吃多少。”